众人听到这话,立马四散开来。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林白嘴角渗出微微的血迹。虽然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但是众人很显然都避开了他的脸。
王伯接着唾弃道:“山中无老虎,猴子也敢称霸王?你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就别在我面前显摆了。”
旁边的中年男人嘴里不停的重复着:“造孽啊,造孽”手里拉林白的动作可一点都没有慢下来。
林白愤愤然的盯着王伯:“你他妈就是玩我呢是吧?”
王伯没有说话,给了林白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说。这里的房间,你可以随便选择住哪间了。
林白没有任何行李。
只有自己身上所穿的一身衣服。
在经过了那顿毒打以后周围人对自己的态度明显好多了。
但让人有点不耐烦的就是,对目前身处环境一无所知的情况下。
要关押到,不知何年何月。
这个鬼地方的整个冬天,真的是太冷了。
吃完晚饭,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林白慢慢的走到了跟室友共同挤兑的窗户上。
时间一到,病房的灯熄灭了。
门外传来铁链晃动的声音。
宣判着一天的结束。
在他的心中。
心存侥幸的认为自己仍然有逃脱的机会。
胡老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在黑暗中,林白透过塑料床凝视着楼底下的护工值班室。
随后扭头看向旁边的室友问到:“他们怎么样才会上来?”
室友眼神中突然燃起了一丝不明所以的目光。
随后不怀好意的说道“只要你大声喊,他们就会来。”
林白半信半疑接着狐疑的问道:“真的?”
室友嘿嘿笑了一声,漏出了两颗有些发黄的牙齿。
干撇撇的回到道:“是啊。”
尽管心中还是非常怀疑。
但是在思索了片刻之后,林白还是下定了决心。
决定制造出一点声响,吸引敌方的注意力。
然后找机会逃离这个鬼地方。
林白开始挥动着双臂。
这弱不禁风的窗户哪里经得过林白如此摧残。
瞬间就摆出了要散架的姿势。
这个时候林白才发现。
原来这看起来状似料的材质,竟然只是普通的玻璃窗。
并且在接近角落的位置,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破洞。
不知道是谁用报纸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