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98回忆录 Chin该隐 1792 字 2024-05-17

凌晨三点五十三分,我坐在客厅里。面前摆放着我的ac。就在不久前的电视机里,还播放着《低俗小说》约翰屈伏塔的舞蹈。

女人和男人一起,像兔子一样扭动着身躯。

而我的耳边,不紧不慢的的响起《younvnercantell》的音乐。这个情景,如果加上一根女士香烟和一杯香槟,应该称得上完美。

可惜,我从不抽烟。

起身上了厕所,然后卧躺在床上,本来想恶趣味的让她欣赏一下我震耳欲聋的屁声,但是转头看了一下,这个臭女人,又以沾床就倒的神速面见周公了。

唉,你看窗外的月亮,像不像前几个月梦中那个白花花的nai子?

夜深了。

辗转反侧,怎么着都睡不着。重新走回客厅打开壁灯。

一不小心看到镜子里臃肿的身子。揉了揉肚子,又摸了摸胸,还好还好,这玩意儿还在。

拿起桌上的药瓶,倒出两颗白色的固体。然后用玻璃杯中的白开水一饮而尽。

蹲在马桶上的我突然想起,一起上厕所的老皮,形容我的厕风,就像大海。

然后蹲在茅坑的我挪了挪屁股,朝着黑不拉几的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接着,就看见洞里伸出来的一个黑色的头颅,并且还在扭动。

嗨,骚蛇,你知不知道,那天落荒而逃的我被整个村子里的人看光了屁股。

走出了病院的那天,是个风和日丽的寒冬。我穿着军绿的棉袄,头上白色的雪花和头皮屑融合在了一体,有一种强烈的画面感。而裤子内测两腿之间的赘肉则一直不停摩擦。

光头强院长从狭小的门缝中把我推搡了出来。一脸嫌弃的表情,让我怀疑起了自己做了一个没有付钱的嫖客。

冰疙瘩的路面旁边,停放着一辆车牌号x888的黑色大众,我艰难的转动昨晚落枕的脑袋。

然后用呆漠的视线看向妖娆不已的女人问了一句:您是哪位?

“咚!咚!咚!”,脑袋有点疼。女人也揉了揉发红的手掌心。好像她才是被打的那个人。

错乱的认知里,有着模糊的世界线。平行世界和交错的价值观。

我不难想象:我们真的生活在一个维度吗?

出院第五个月,我开始尝试断药。

还是那个女人,不过这次我可有小心多了,盯着她的眼睛,斩钉截铁的说:“我要是受不了割脉。你不用拦我,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胆小儿。”

她笑了,只不过,笑得有点难看,要我说,长得丑就别哭了,瞎几把伤感情。

而几缕被我忽略的白色,也不可避免的悲哀了。

唉,也是,遗书都被弄丢了,这不是还要重写一份?

拿起手机,看见飞机发来微信:sobodyhasto,sowhynotbe?(总有一个人要赢,那么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我。)

点击语音,我问,鸡汤好吃吗?飞机说:那玩意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泡面挺好吃。诶兄弟,你知道不,泡面不仅可以泡着吃,炒着吃,煮着吃,还能

之后他说啥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把这个傻逼拉黑了。

一周后,重新添加的飞机第一句话就是:alwaysiitated,neverbay

再见了,我的兄弟。

我不玩篮球,也不知道什么科比。

前段时间有个得什么玩意儿奖的电影,叫做《燃烧》。

是韩国拍的。

短发的平胸对着丝男张牙舞爪道:非洲有一个叫做布希族的部落。他们把饥饿分为两种,因为肠胃饥饿的人,叫做小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