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给宋老服用过一种药物,但是,和投毒没关系。”薛深笑了笑。

赵冬菱气得直点头,没再给薛深半个眼神,而是看向直播间里的那些网友,仿佛那些网友,就是她对付薛深时最锋利的武器一样,她有些讽刺地开口:“大家都听到了吗?”

周围的记者偷偷打量着薛深,像躲瘟疫一样,躲到了好几米之外,恨不得回家去洗个热水澡吃两瓣蒜去去晦气,好像和薛深站在同一片土地上,都是一种耻辱似的。

故意杀人,那是要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

赵冬菱和网友说了几句,卖了个惨,又看向钱玮:“钱警官,之前你和薛深一起潜入大牛村,英勇拯救了几十名被拐卖的妇女,这件事传遍了整个国家电视台,我原本很佩服薛深律师。但是,现在看来,这个英勇义举的真实性,我表示怀疑。”

顿了顿,赵冬菱又看向薛深,开口:“我真的没想到,口口声声地说着‘看得见的正义不需要维护,看不见的正义才需要维护’的张三老师,薛深律师,会是这样的小人!杀了人,做错了事,连承担责任的勇气都没有,反而要缩在自己师父和自己保护伞的后边儿,唯唯诺诺!”

这个保护伞,指的是钱玮。

钱玮瞬间满脸尴尬之色。

薛深双手抱臂,眉梢微微挑着,挺平静地看着赵冬菱,开口了:“你确定,要我在这里,把一切都抖搂出来??”

赵冬菱抿抿唇。

明明,薛深是犯罪嫌疑人,她是占上风的。

可是为什么,她心底会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薛深,是不是太镇定了?

看着赵冬菱满脸忐忑如临大敌的表情,薛深却是笑了,面露嘲讽之色,把他自己的手机屏幕转过来,让屏幕对着赵冬菱的直播镜头。

屏幕上,有个电话正在接通状态。

已经接通了近十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