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不少记者也跟着开口:
“薛律师,关于您涉嫌故意杀人这个案子……”
“薛先生……”
薛深轻描淡写地看了赵冬菱一眼,缓缓地有了动作。
“砰”的一声,没人看清楚薛深是怎么出手的,赵冬菱手里泼脏水的那个水桶,被狠狠地踢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重重地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在花坛边儿上停了下来,摔了个粉碎。
振聋发聩的巨响,听在周围的人耳朵里,令人无端胆寒,不寒而栗。
薛深微微侧头:“问你们了?”
“你们都是我师父??”
众人鸦雀无声,现场几十名记者,谁也不说话,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谁也没想到,薛深在警局的大门口,当着这么多警察的面儿,他还是个有着重大杀人嫌疑的犯罪嫌疑人,居然还敢这么嚣张。
顾平闻的视线在薛深身上转了一圈,似乎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受到刑讯,确认安然无恙后,顾平闻微微松了口气,朝赵冬菱昂了昂下巴,“她泼的水。”
然后,赵冬菱就看到,薛深嘴里小声地嘟哝着,还拿着手机,在手机键盘上敲着字。
赵冬菱还没反应过来,薛深一个被审讯的人怎么会拿到手机,她疑惑地问道:“你在干嘛?”
“算账。”
薛深头都没抬地说道:“赵冬菱往我的车上泼脏水,我洗车的钱、修车的钱,要找她索赔的。”
听到这里,有记者已经听不下去了,“薛深,你眼里就只有金钱和铜臭,目中无人,连人命都不放在心上吗?宋老的命是你害的,你认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