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紫若兮才跟潘美珍从法国离开……埃尔顿说,催眠很成功,也许潜意识里,兮兮也在刮去这段记忆。
到达北城的时候,已经临近午夜,紫若兮感觉特别的累。
一出机场,紫若兮便看到了柳城……穿着呢子大衣,黑色西裤,站在那里,看向她,那样的眼神,很凉,很凉。
跟潘美珍从他身边路过的时候,听到柳城冷冷的说,“秦天盛在icu连危险期都没有度过,你倒好,去法国玩啊。”
紫若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医院的,深夜的北城,冷得她浑身冰凉。手指无意识的卷曲着,在离病房越近的时候,她的脚步越移不动。
“紫若兮姐。不会有事的,秦天盛从小就命大……”
“兮兮。”紫若兮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口,叫了一句兮兮后。怎么也无法抬脚往里面走去,就这样僵硬的站在那里,隔着病房的门。好像隔着千山万水一般,她无法迈过去。
那晚。她刚到酒吧里时。耳边传来的那声响声。就是他的车子被撞翻后的爆炸声音。
是不是因为她?
紫若兮的手落在门上,不敢推开门。感觉整个心痛得都要无法呼吸一样,咬着唇,浑身都在颤抖。
病房的门突然被拉开,里面出来的人让紫若兮脸色一僵。
水溪看到紫若兮,眉头皱得紧紧的,带着怨恨的说。“你还来干什么?要不是你,秦天盛怎么可能现在躺在里面?”
“他。他怎么样了?”一开口。紫若兮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在颤抖,在哆嗦,她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紧紧拽着拳头。
水溪从里面轻轻走出来。然后把病房的门给带上,在门关上的时候,紫若兮看到了里面,病床上躺着一个人,头部已经包扎着看不出是他!旁边放着各式各样的仪器,她的被狠狠拽着,眼里有热流涌出来。
“如果今天再不醒过来,这一辈子都可能不会醒来了。”
呼吸一滞,紫若兮睁大眼睛望着水溪,仿佛不相信着她的话,眼里的热流越来越多,瞬间聚集在一起,盛满整个眼框。
一辈子……
一辈子……不能,不能,不可以这样。紫若兮僵僵的摇着头,想要进去看秦天盛,水溪看穿她的想法后,急忙档在她面前。
“他现在需要清静。”
“我去看看他,就一眼,求求你了。”紫若兮乞求起来,沙哑的声音里面全是痛楚,水溪却依旧没有任何变动,“他变成这样,全是因为你,全是因为你知道不知道?”
“你还有什么资格去看他?紫若兮,既然你们关系是兄妹,你放过他,放过他,行不行?”水溪忍着心里的痛楚,反问她。
秦天盛去赛车,是因为她!
车子会失控,撞车,爆炸,是因为她!这个女人到底有哪里好?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让秦天盛付出,但是付出的结果却又是这样。
值得吗?
人都喜欢去撞南墙,撞到头破血流,都不知道回头。
“水溪,让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水溪没有动,完全对紫若兮视而不见……
楚龙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紫若兮伤心欲绝的求着水溪,轻轻皱了下眉头走过去,“这里是医院,你们在闹什么?”
“阮医生,阮医生……”看到楚龙云,紫若兮像看到了希望,站在他面前,“他怎么样,那晚,不是好好的吗?我看到他好好的。”
“你看到的时候,是好好的,就是在你离开后,才出的事。”楚龙云沉着声音说,看向紫若兮的目光,紫若兮能感觉到里面有些责怪。
所以,是因为她走了,他才分了神吗?
“那我可以去看看他吗?”紫若兮干着嗓音问道。
楚龙云嗯了声,“去吧。”
水溪挡在那里,“秦天盛变成这样,全是因为她,她没有资格去看他。”
“那你又是他什么人?我去看他,你有资格阻止我吗?”紫若兮轻声问了一句,水溪脸色瞬间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