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需要清静。”
“我去看看他,就一眼,求求你了。”紫若兮乞求起来,沙哑的声音里面全是痛楚,水溪却依旧没有任何变动,“他变成这样,全是因为你,全是因为你知道不知道?”
“你还有什么资格去看他?紫若兮,既然你们关系是兄妹,你放过他,放过他,行不行?”水溪忍着心里的痛楚,反问她。
秦天盛去赛车,是因为她!
车子会失控,撞车,爆炸,是因为她!这个女人到底有哪里好?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让秦天盛付出,但是付出的结果却又是这样。
值得吗?
人都喜欢去撞南墙,撞到头破血流,都不知道回头。
“水溪,让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水溪没有动,完全对紫若兮视而不见……
楚龙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紫若兮伤心欲绝的求着水溪,轻轻皱了下眉头走过去,“这里是医院,你们在闹什么?”
“阮医生,阮医生……”看到楚龙云,紫若兮像看到了希望,站在他面前,“他怎么样,那晚,不是好好的吗?我看到他好好的。”
“你看到的时候,是好好的,就是在你离开后,才出的事。”楚龙云沉着声音说,看向紫若兮的目光,紫若兮能感觉到里面有些责怪。
所以,是因为她走了,他才分了神吗?
“那我可以去看看他吗?”紫若兮干着嗓音问道。
楚龙云嗯了声,“去吧。”
水溪挡在那里,“秦天盛变成这样,全是因为她,她没有资格去看他。”
“那你又是他什么人?我去看他,你有资格阻止我吗?”紫若兮轻声问了一句,水溪脸色瞬间一白。
“说得比唱得都好听,你不是当事人,你当然这样说啊,如果你将来孩子这样,你还会说出这么大义的话吗?”
妇人推搡着问道,柳城躲开了她,沉着声音说,“现在孩子最需要的就是你们的力量,你们都先放弃,她会怎么样?”
护士已经把受害者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
柳城看了一眼,半张脸是完好的,能看出来长得漂亮,也是,如果长得丑,秦天盛也不可能让她上车。
看着俩人跟着去了病房,柳城才上楼,上楼的时候,又拨打了一次紫若兮的电话,如刚才一样,关机。
眉头皱得紧紧的,直接上了楼……
在飞机上,紫若兮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潘美珍坐在她旁边,望着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里熟悉的城市,手挰着脖子上的天鹅吊坠,这是,二十岁那年生日,柳城送她的,唯一一件生日礼物。
清冷的感觉贴在脖子上,她的思绪跟着这股凉意飘到了小时候第一次对柳城的记忆,那时候,她应该才几岁。
她是想讨好他,想跟他做朋友的吧,所以在出家门去上学的时候,她从他后面追上他,然后拉着他的衣服,叫了一声哥哥。
那个时候柳城脾气也很臭,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反问,谁是你哥哥了?
潘美珍颤颤的看着他,不敢说话。
柳城对她说,我才不是你哥,我爸跟我妈分开,他们会离开,全是因为你妈,你让我叫一个弄得我家破碎女人女儿做妹妹,是不可能的。
那个时候,柳城也不大,却长得很帅气,说这句话的时候,潘美珍只是睁大眼睛望着他,看着他眼里对自己的不喜欢,甚至是讨厌。
以后,她也没有再刻意去讨好他,去迎合他。
好像,所有的记忆都是不开心的,都是不幸的……忘记,是最好的结果!
闭上了眼睛,潘美珍也不再去想什么。
到了法国,先去了紫若兮以前住的地方,还是跟以前一样,变了的是没有了往日的热闹跟温馨,没有人居住,到处都是灰尘的味道。
约了埃尔顿,紫若兮带着潘美珍去了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