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闫驭寒的背影,闫森内心某个疑惑越来越重——那天,他的眼睛没花,他明明看到闫驭寒在二楼的窗户边,可是转眼之间就到了他的面前,还有电烤炉突然爆炸,这一切怎么会这么巧?
他不是他的大哥,肯定不是——闫森越来越认定了这一点。
只是现在,他还没有任何证据去证明这件事。
闫森喊住给闫驭寒送了外套回来的梁喜,推了推那金丝边眼镜,唇角微扬起,说道,“梁总经理,最近成了总裁面前的红人了,不错。”
梁喜一愣,低头,不卑不亢地说道,“副总裁说笑了,我只是在为集团效力。”
闫森抬起手拍了拍梁喜的肩膀,说道,“好好干。”
“是,多谢副总裁鼓励。”梁喜说道。
闫森走了几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折了回来,道,“有一份重要的文件要交给总裁,除了总裁,其他任何人都不能看,我进去放到他的办公桌上。”
梁喜稍顿了一下,“但是总裁不在,要不等总裁回来了,您亲自给他?”
闫森的脸色变得有些冷漠,道,“梁喜,你在防备我?我这么多年为寰宇做的,你应该看的很清楚,我既是副总裁,又是总裁的弟弟,难道我进他的办公室,要经过你的允许?”
“不,副总裁,我不是这个意思。”
“如果梁总经理不放心,和我一起进去吧。”闫森冷声道。
“不,您请进去。”梁喜躬身,道。
总裁和副总裁的关系很微妙,如果他公然拦住副总裁,恐怕会传出对总裁不利的言论。
闫森冷冷看了他一眼,推开门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片刻后,走了出来,对梁喜说道,“记得告诉总裁,我进了他的办公室了。”
说完,便迈着修长的步伐离去了,无人处,唇角绽放出一丝诡异的笑——他在闫驭寒的办公室动了点手脚,或许,很快就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
警局。
何乔乔戴着手铐,坐在审讯椅上,审讯的女警官脸色冰冷——
“何乔乔,这都来第几次了?”
“我上次是被冤枉的,法院已经还我清白了。这次我是见义勇为,那个该死的猥琐男在公共场合猥亵小女孩,我打他算轻的,应该直接把他阉割了!”何乔乔气愤地说道。
“你说你见义勇为,他说你殴打滋事,但现在没有任何对你有利的证据。”女警说道。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司机也看到了啊……”何乔乔没想到最终是这种结果。
“恰好,公交车上的视频监控坏了,司机和围观人群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也没有任何人肯出来作证,你说怎么办吧。”女警摇摇头,道。
“那个小女孩呢?”何乔乔急忙问道。
“小女孩的爸妈已经把她领回去了,说她闺女清清白白的,没被任何男人摸过,谢绝警察干涉。”
“这是什么混账父母啊?!这会助长犯罪分子的气焰哎!”何乔乔气的胃疼。
“其实很多父母都是这种心态,犯罪份子也是利用了家长这一点。”女警也有些无奈。
“那怎么办,警察,其实你也知道我是被他冤枉的,对吧。”何乔乔问。
“我知道有什么用,那个人咬定了要告你殴打,而且,他的眼睛确实受了蛮重的伤,我们警察办案讲的是证据。”女警察一边在审讯记录上写着,一边说道。
何乔乔觉得很沮丧。
另一边审讯室的门打开了。
那受了伤的猥琐男戴着手铐,一边往厕所走去,一边激动地嚷嚷道,“我一个老老实实的上班族,被污蔑成猥亵犯还被打成了这样,我要告她!我要告死她!”
“肃静!这里是警察局!”身后的警察冷声警告道,他才不甘不愿的模样进了嫌疑犯专门使用的卫生间。
一进卫生间,他脸上就露出了奸诈的笑,嘴里小声道,“多管闲事的女人,有她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