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乔乔戴着手铐,坐在审讯椅上,审讯的女警官脸色冰冷——
“何乔乔,这都来第几次了?”
“我上次是被冤枉的,法院已经还我清白了。这次我是见义勇为,那个该死的猥琐男在公共场合猥亵小女孩,我打他算轻的,应该直接把他阉割了!”何乔乔气愤地说道。
“你说你见义勇为,他说你殴打滋事,但现在没有任何对你有利的证据。”女警说道。
“为什么?这么多人都看到了,司机也看到了啊……”何乔乔没想到最终是这种结果。
“恰好,公交车上的视频监控坏了,司机和围观人群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也没有任何人肯出来作证,你说怎么办吧。”女警摇摇头,道。
“那个小女孩呢?”何乔乔急忙问道。
“小女孩的爸妈已经把她领回去了,说她闺女清清白白的,没被任何男人摸过,谢绝警察干涉。”
“这是什么混账父母啊?!这会助长犯罪分子的气焰哎!”何乔乔气的胃疼。
“其实很多父母都是这种心态,犯罪份子也是利用了家长这一点。”女警也有些无奈。
“那怎么办,警察,其实你也知道我是被他冤枉的,对吧。”何乔乔问。
“我知道有什么用,那个人咬定了要告你殴打,而且,他的眼睛确实受了蛮重的伤,我们警察办案讲的是证据。”女警察一边在审讯记录上写着,一边说道。
何乔乔觉得很沮丧。
另一边审讯室的门打开了。
那受了伤的猥琐男戴着手铐,一边往厕所走去,一边激动地嚷嚷道,“我一个老老实实的上班族,被污蔑成猥亵犯还被打成了这样,我要告她!我要告死她!”
“肃静!这里是警察局!”身后的警察冷声警告道,他才不甘不愿的模样进了嫌疑犯专门使用的卫生间。
一进卫生间,他脸上就露出了奸诈的笑,嘴里小声道,“多管闲事的女人,有她好受的!”
接着,闫驭寒按例开始发言,当他说了大约三分之一的时候,底下的高管们开始露出疑惑的神情来,闫森也当场愣住了,像看怪物似的看着闫驭寒。
总经理梁喜冷汗直流,快步走了过去,在闫驭寒耳边小声提醒道,“总裁,您拿错发言稿了,应该是这一份。”
闫驭寒一愣,低头一看,拿错发言稿?他脑海中突然想起兰嫂今天早上说他失魂的事了。
“都是我的疏忽,把发言稿弄错了,请总裁责罚。”梁喜连忙鞠躬提高声音检讨,让其他人认为是他的错。
闫驭寒看着面前的两份发言稿,上面明明写的清清楚楚。
是他出了错误,这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事,他从来不允许自己出现任何失误。
“咳……”他轻咳了一声,若无其事般,拿起另外一份发言稿来,继续说。
会议结束后,闫驭寒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总经理梁喜紧随其后,回到总裁办公室,梁喜小心翼翼问道,“总裁,您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心情?在他的字典里,从来都没有心情好坏这回事,他是阎王,不需要什么心情来左右他。
“梁总经理,我的私人问题不在公司任何人的关心范围之内,包括你。”他正襟危坐,凛然不可侵犯,提醒着眼前这个人类。
“是。”梁喜背脊升起了一股凉意,他真是愚昧,刚刚居然有了一种总裁也可以好好说话的错觉,总裁就是总裁。
正在这时候,闫驭寒的手机响了,拿过来一看,屏幕上闪烁着“110”这三个字。
他微愣,按下接听键——
“喂,您好,闫驭寒先生,您的太太何乔乔现在正在警察局,因为涉嫌殴打他人,情节严重……”
警局?殴打他人?
“梁喜,取消十点钟的会议!”闫驭寒立刻挂了电话下令,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是,总裁,您的外套……”梁喜连忙拿过他的西装追了上去,谁在警局?他竟然在总裁的脸上看到了从未见过的紧张表情。
“大哥……”闫驭寒走出办公室,闫森刚好要来和他说准备正式和何妤萱退婚的事,但是闫驭寒看都没看闫森一眼,就从他身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