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他们这是来干什么?程煜抱着纸箱走进来,程烨说,怕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过节孤单,所以,所以……,说到这里,有些不好意思了。
程煜接口道,所以他们和姜主任想到一块,过来陪我过个年。
我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家里人还等着你们吃饭,你们过来陪我这算什么意思?
我的话音刚落,又有人敲门,门推开狄涛和他爱人,还有孩子抱一个纸箱子进来,看见屋里不少人,不由得愣住了,紧跟着狄涛哈哈哈的笑起来,说看来跟他有同样的想法,不止一个人。
正说着,门又推开了,张婕拿着几个保温桶走进来,看见一屋子人不由得愣住了,狄涛指了指她,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道张副区长,你来晚了!跟着众人都笑了起来,在笑声中,我的眼睛有些湿润了。
没过两分钟,马斌带着爱人和孩子也过来了,原来,他们两个通了电话商量好,带上东西,到区里找我一块过年。
刚才还冷冷清清的办公室,此刻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可是还有一个我没有想到的人,也带着爱人和孩子过来了是钟兴国,我看着钟兴国伸出手,两个人握在一起,相互挺使劲。
加起来有了十几口子人,如果我现在再让人家离开,肯定伤了人家好意。
姜涛笑着说道,他有食堂的钥匙,要不大家都到食堂,那里地方大摆列的开。
就这样,我们到了食堂,姜涛给他的爱人和孩子打了电话,他的爱人孩子也过来,我们在食堂里凑了一大桌。
有现成的肉馅和面粉,还有盘碗锅灶,大家开始忙活了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曼妮的电话,接起电话说了两句,整个人愣住了,紧跟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立刻脚步匆匆的向外面跑去,其他人以为有什么事情,也跟着跑了出来。一辆车,开过来,车门打开小囡囡从车上跳下来,笑着喊着跑过来我蹲下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接着曼妮我爸我妈,都从车上下来,看着他们,我的心情真的无比激动。
一个洪亮的声音在旁边吼道,愣着干啥赶紧过来搬东西,宗鼎瞪着两只牛眼看着我。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响了,接起来是耿明的电话,嘴里骂着那个混蛋宗鼎车太快了,竟然把他给甩了,他现在迷路,找不到区政府在哪里了?
我手里捏着电话,看着众人,我笑了,笑得很开心,如果说先前我感觉心中是空朗朗的,可此刻被满满的充塞住,里面都是暖暖的亲情和友情。
年夜饭,尽管还没有开始,但我敢说这将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的年夜饭……
{}无弹窗说起小保姆我想起一些事情,我有个朋友,是个县委书记,他跟一些市里,省里领导的关系非常好,也算是一位能干的官员。
他有一个办法,就是给领导家里推荐保姆,不管是市级领导,还是省级委领导,而且他推荐的保姆,全都经过严格挑选,又经过培训,体貌端庄绝对是第一条,第二条就是身体健康,第三条就是要懂事儿,伶俐素质高。
他推荐保姆的理由也是充分的,说领导还有他的家人,每天的工作那么繁忙,肯定无暇于家务,作为下属一定要为领导分忧。
而且对于保姆,也将这种观念灌到头脑当中,让她们,做到想领导之所想,急领导之所急。而且经过他培训的保姆,真的在这些领导家里供不应求,于是他在官场的人气也就水涨船高。
有人问他保姆能够干活儿,能够整理家务就好了,干嘛还要挑选两年轻漂亮的??
他说,保姆是代表着县里的一面旗帜,而且到了领导家里头得拿的出去。
如果领导家里头的保姆长得五大三粗,丑的不能看,这不是丢县里和领导的脸吗!
可是他后来出事了,我想依照他的本领,很有可能会把有些保姆送到中央领导家里。
其实每一个人生观的,路线不一样,升官的办法也不一样,这位兄台用保姆来给自己铺垫升迁之路,也算是比较另类的方法。
咱们把这话题扯回来吧,郑伟想用福利将我一军,结果被我祸水东引到了刘宇的身上,让刘宇吃了一个哑巴亏。
而最近一段时间,刘宇跟的郑伟非常急,郑伟这个事情办的有些误伤友军了。
后来郑伟暗示我这个事情做的有些不太地道,我就当没听见,地道也好,不地道也好,你是始作俑者,跟我有毛关系?
就在春节放假前几天,省里面的办公楼发生了连续盗窃案,一个副省长,两个秘书长,还有几个局长的办公室,都被撬开丢失了财物。
省里面针对这个事情,还下发,节日期间要注意防范盗窃、火灾等事项通知,并且要求各单位一定要认真按照规定要求严格执行。
另外省委胡书记说春节放假,并不等于党委、政府也放假,所以各级党委和政府一定要安排主要领导值班和带班制度,并且要求将值班和带班表上报到省委。
省委还会派出监督组,看看各级党委政府是否按照省委要求,统一部署主要领导值班带班制度,还要求值班和带班人员必须在岗,如果脱岗一律按照旷工处理。
以往省委省政府也会下达节假日值班通知,但是这种值班,基本上形同虚设,值班的人负责的过来看一眼就走,不负责的连来都不来。
但是今年似乎不同于以往,一个是发生了盗窃案,再一个是省委胡书记对于节假日要值班要求提出了更高的标准,除了有值班人员之外,还需要主要领导代班。并且还说省委会派出监督组,来不定期抽查,我感觉这个事情不同寻常。
我让姜涛做值班安排,姜涛做好了值班安排,但是在代班安排上有些为难,因为大年三十晚上,让谁带班肯定心里也不舒服。
我想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大家轮着来今年三十儿我打头,到明年往后轮,轮到谁是谁。
当张婕、狄涛以及马斌他们听说我三十晚上值班,都立刻跑出来,提出他们来代班,说我家在外地,他们家都在本地,怎么都好说,让我回去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