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北赶紧拿出手机,打开音乐,放起音乐,但是剑宫杀手的琴声比手机音乐声要强上数百倍。
徐向北这才明白二楼是个音杀阵。
墙壁上的铺的壁纸、天花板上吊顶,地面的地毯,全是为了让声音能最大限度地反弹,不被墙壁地面吸收。
徐向北修行《太古初经》定力深厚,暂时还不受音杀的影响,但是左木就不行了,指甲抓得咽喉的皮肤渗出鲜血,要是他再听一会,恐怕能把自己喉管给挖断了。
徐向北双手一抖,四枚铁胆撞在一起,叮,地一声,有如晴天霹雳,当头一喝,震得左木回过神来,摆脱了音杀的控制。
叮,叮,叮,铁胆声音抑扬顿挫,清脆动听,仿佛泉水叮咚,让人从头到脚清凉一片,那种烦躁与窒息感一扫而空。
当,传来了一声哑声,剑宫杀手的古琴弦居然断了一根,在徐向北双飞铁胆撞击下,声音干扰琴音,也击败了他的音杀,让他内力不继扯断了琴弦。
他冷笑道:“好小子,我宝贝还挺多啊。那我们就明刀明枪干一架。”
他伸手从身后抽出一柄精光闪闪的长剑,一抖剑声,一道龙吟在空旷的二楼中震耳欲聋。
光听剑声,就知道是柄好剑。
徐向北双手一抖,四枚铁球飞了出去。
叮叮当当,金铁交鸣声似炒豆一般响起来,不绝于耳。
旁边观战的左木看呆了,只觉得徐向北与剑宫杀手两人,就像两道光轮,不断地激荡碰撞,交拉在一起,任何一方稍有不慎就会被对方的光轮绞成粉沫。
剑宫杀手越打越心惊,他引以自豪的剑法,在徐向北面前变得非常笨拙,他攻出的每一剑,徐向北都轻轻松松的化解,就像昨晚在小树林里,他越打越没有信心,越他心里越烦躁。
忽然,他猛劈出一剑,人向二楼中间的承重石柱倚去,一道清风吹过,居然消失了。
徐向北的铁球砸在了石柱,溅起一片石屑。
“人呢,居然玩大变活人,气死我了。”
左木苦笑:“是忍术中的隐身术,一种利用环境隐藏自己的方法,他隐得这么熟练,看来已经到达中忍段位了。”
徐向北大骂道:“老小子,不要躲躲藏藏,净整些没用的,有种出来明刀明枪干,一会扔飞镖,一会弹琴,一会玩捉迷藏。你烦不烦啊?”
忽然,一道剑风自背后升起,徐向北双手一拌,虽然没有转身,但是两枚铁球自左右飞出,打在即将劈到头顶的剑刃上。
嗖,又一阵清风吹过,剑宫杀手又藏进了石柱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徐向北冷笑:“明刀明枪打不过我,就来阴的,邪不胜正,你以为你用这些鬼伎俩就能赢我吗?故弄玄虚,你就是一只大乌龟。”
一道石柱上黑光一闪,剑宫杀手从石柱中钻了出来,他还是穿着那件黑色衣行衣,一剑疾刺徐向北后背。
徐向北双球飞出,直击刺来的剑刃,与此同时,还有两枚铁球,由下而上,悄悄地直接打向石柱,封住剑宫杀手的退路。
扑,剑宫杀手还想故伎重演,却被两枚铁球封住了退路,结结实实地砸在肩膀,痛得他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徐向北赶紧回过头,受伤的剑宫杀手动作慢了一拍,终于让徐向北看出了石柱中秘密。
有的石柱是承重石柱,实心水泥做的大石柱,用来支撑楼板的。
但是有的石柱却是剑宫杀手有意摆在那儿的,中间是空的,做成了翻板,人可以翻入其中,造成了隐身的假象。
加上他动作看,还会掩人耳目,很难发现他是通过翻板,藏进了石柱中。
发现了秘密的徐向北,哈哈大笑,四枚铁球将那些假石柱,全都砸得粉碎,假石柱与三楼相通的,剑宫杀手就是通过三楼,在这些假石柱中来回穿梭,跟徐向北他们做了个古老的游戏。
徐向北骂道:“我们去三楼,居然跟我们玩魔术大变活人,太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