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居然玩大变活人,气死我了。”
左木苦笑:“是忍术中的隐身术,一种利用环境隐藏自己的方法,他隐得这么熟练,看来已经到达中忍段位了。”
徐向北大骂道:“老小子,不要躲躲藏藏,净整些没用的,有种出来明刀明枪干,一会扔飞镖,一会弹琴,一会玩捉迷藏。你烦不烦啊?”
忽然,一道剑风自背后升起,徐向北双手一拌,虽然没有转身,但是两枚铁球自左右飞出,打在即将劈到头顶的剑刃上。
嗖,又一阵清风吹过,剑宫杀手又藏进了石柱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徐向北冷笑:“明刀明枪打不过我,就来阴的,邪不胜正,你以为你用这些鬼伎俩就能赢我吗?故弄玄虚,你就是一只大乌龟。”
一道石柱上黑光一闪,剑宫杀手从石柱中钻了出来,他还是穿着那件黑色衣行衣,一剑疾刺徐向北后背。
徐向北双球飞出,直击刺来的剑刃,与此同时,还有两枚铁球,由下而上,悄悄地直接打向石柱,封住剑宫杀手的退路。
扑,剑宫杀手还想故伎重演,却被两枚铁球封住了退路,结结实实地砸在肩膀,痛得他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徐向北赶紧回过头,受伤的剑宫杀手动作慢了一拍,终于让徐向北看出了石柱中秘密。
有的石柱是承重石柱,实心水泥做的大石柱,用来支撑楼板的。
但是有的石柱却是剑宫杀手有意摆在那儿的,中间是空的,做成了翻板,人可以翻入其中,造成了隐身的假象。
加上他动作看,还会掩人耳目,很难发现他是通过翻板,藏进了石柱中。
发现了秘密的徐向北,哈哈大笑,四枚铁球将那些假石柱,全都砸得粉碎,假石柱与三楼相通的,剑宫杀手就是通过三楼,在这些假石柱中来回穿梭,跟徐向北他们做了个古老的游戏。
徐向北骂道:“我们去三楼,居然跟我们玩魔术大变活人,太不要脸了。”
左木心里嘀咕,难怪师父让自己师兄弟两人不要找剑宫杀手寻仇,而是要自己去华夏学武,吸取大家之长,融会贯通之后,再考虑是否找剑宫杀手寻仇。
剑宫杀手神出鬼没,邪恶阴险,但是徐向北却是艺高人胆大,功夫高强,邪不压正,他将报仇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徐向北身上了。
再向前走了一会,到了走廊的尽头,一条残破不堪的楼梯伸向二楼,回头瞧了下走过来的走廊,一楼的走廊变得异常安静。
忽然,二楼传来幽雅的音乐声,左木骂道:“又想玩什么花样。”
徐向北挑了挑眉毛,冷笑:“不管他玩什么花样,我都陪他玩。”
两人沿着破旧的楼梯上了二楼,刚踏上二楼,向北与左木一起愣住了。
一楼是一个个房间,而二楼则是一个大平台,没有房间,只有一个个立柱,空间开阔,装修还比较幽雅精致。
二楼大平台上铺着一尘不染的地毯,整齐闪亮的集成吊顶,墙壁上贴着壁纸,两边摆着绿色葱郁的植物。
而在二楼中央,一个紫檀木椅上,剑宫杀手端坐在那儿,背对着徐向北他们,正在弹着幽雅的古弦琴。
琴声幽扬动听,高昂处,仿佛高山流水一泄千里,低音处,又似清泉呜咽,荡气回肠。
节奏快时似万马奔腾,舒缓时又似儿女情长,缠绵迂回。
徐向北笑道:“这老小子还会弹琴,不过我们不会欣赏,你这是对牛弹琴,没有作用。”
左木拿出手里的六角飞镖:“小子,你以为弹道曲子给我们听,我们就不杀你了,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忽然,琴声一变,从鲜明变得阴晦起来,剑宫杀手嘴角扯过一抹轻蔑的冷笑。
当地一声,琴声似鬼哭狼嚎,震得人心浮气躁,徐向北暗道不好,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音杀。
果然,剑宫杀手十指如飞,琴声越来越让人烦躁难耐,甚至喘不过气来,有一种想要撕裂自己喉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