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叶初槿和三千大军等待着五日后的战场时,漠北突然失信,提前攻起了启城,启城上下的士兵措不及防,被打的节节败退,一时间竟大失军威。
叶初槿跑到城墙上,看着士气大振的漠北军队,再看了看这边垂头丧气的将士,不由得心中愤怒,她在城墙上对着启城的士兵高吼着:“这点挫折你们就气馁了吗?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你们还在这儿当什么将士,战场上有输有赢。何况是他们耍诈,,我们阻止不了他们耍诈提前发兵的结果,但是我们可以改变我们的计划来打败他们,如果一切都顺应你们的心愿来发生,那么要命运有何用?”叶初槿愤怒的说着,他看不惯这些士兵因为受到一点打击就气馁,士兵应该都是坚强的,失败乃成功之母,谁没有过失败的经历,但是从失败中站起来才是好样的。
叶初槿举起了一只手握成拳头,“奋力抗敌,坚持到最后才是王者。”
士兵们听到了叶初槿的话,纷纷抬起头来,看着满腔热血的叶初槿,不由得被感染了,其中,慕速之带头也举起了手,重复的念着叶初槿的话,“奋力抗敌,坚持到底。”
有时候,一个人的带动力和感染力是非常强大的,由于慕速之的行为,使得士兵们纷纷充满了热血,所有人都举起了手,紧紧握成拳头,口中大喊道,“奋力杀敌,坚持到底。”一时间,整个启城都响彻着这种满腔热血的声音。
傍晚,士兵们都士气大振,准备明天奋力杀敌,启城城主却找到了叶初槿和慕速之。
房间中,方泯尧严肃的对他们说,“虽说现在士气大振,可是这两天漠北的突然袭击,使得我军兵力减少了许多,后日的战场,可能没有多大胜算。”
叶初槿沉重的思考着,看了看一旁的慕速之,想要慕速之来想想办法,可是慕速之却回给她一个无能为力的眼神。
“那城主,你的意思是?”叶初槿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没有办法,只能向城主请教。
“借兵。”城主说出了他的想法,“启城离桖城较近,如果向桖城借兵的话,一天之内肯定能赶到,帮助抵抗漠北军队,只是――”城主吞吞吐吐不肯说下半句话。
叶初槿着急的站了起来,“只是什么?你倒是说呀!”
“只是这桖城城主性格阴晴不定,不知道肯不肯借。”启城城主为难的说着。
叶初槿想着这桖城的城主,立刻下定决心,“速之,你去找桖城城主借兵,毕竟你是东越的七皇子,他应该会卖给你面子。”
“好。我试试”慕速之答应道。
不料,第二天慕速之没有去了多久,便垂头丧气的回来了,他看着面前满怀期待的叶初槿,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我没有见到桖城城主,甚至连桖城的城门都没有进去。”
叶初槿听到慕速之的话,不由得心生怒气,一个城主就狂成这样,这还了得?她撸起袖子,双手叉腰,一副标准的泼妇样子,“桖城城主,老娘今天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什么货色,敢在老娘面前这样拽。”说罢,叶初槿骑上马便向着桖城方向走去。
叶初槿一路上狂奔,耳边的风呼啸而过,虽然是夏天,但她的速度绝对可以卷起千丈风。
等叶初槿到了桖城,已是晌午时分,奇怪的是,慕速之所说的城门紧闭,现在却是开着的,叶初槿没有细想,径直走了过去。
叶初槿站在城门底下,看着那威武庄严的城门,心中不知怎的,突然颤了一下,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十几名仆人从城门中走了出来,像是认识叶初槿一般,“叶将军,城主有请。”说着那十几名仆人便前呼后拥地把叶初槿带进了城门。
叶初槿不明所以的跟着他们来到了一所殿堂中,殿堂中央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人,那些仆人将叶初槿带到后,对着殿堂中央的人行了一礼,“城主,人已带到。”接着便离开了殿堂。
那个人慢慢转过头来,叶初槿抬头一看,用手指着前方的人,惊讶地连连往后退,“是你!”说完,叶初槿便想立刻离开,可是还没等她动身,殿堂厚重的门和窗户就紧紧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