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阴懵懵懂懂地听着,也不去深究。
“桖城城主是谁?他肯借给兵给我们吗?再说了,一个城能有多少兵力,。”叶初槿询问道,却又发现这不太现实。
“桖城是天下第一大城,兵力数量不多,但力量绝对可以和整个东越相较量。”关阴咳嗽了一声,继而又张嘴说,“而且,桖城城主你认识。”
“谁?”叶初槿疑惑的问,她左想想,右想想,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在古代还认识谁,难道,是那天酒楼里的两个人的其中一个?
“桖城城主,名为松宸,圣母。”说罢,关阴便如往常一般,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而他的最后一个称谓,也像是在提醒叶初槿。
叶初槿没有多在意关阴的提醒,她看着那已经空旷的地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嘟着嘴喃喃道,“每次都是这样,不打招呼就来,也不打招呼就走,当我这里是菜市场?”叶初槿嘴中说着埋怨的话,心中却有点高兴,这几天,她看似什么事都没有,无忧无虑的,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心关阴的,叶初槿不知为何,总是觉得和关阴说话要放松许多,可能,是因为关阴带着面具吧,她看不清楚关阴的脸,想来也是有恃无恐。
叶恕宁快速的从门外跑了进来,一把抓住正在换衣服的叶初槿,语气低下的恳求道,“姐,你带我去吧,好不好?”
叶初槿放下梳子,温柔的看着叶恕宁,“战场上的刀剑冷血无情,你怕吗?”
叶恕宁听到这句话,拼命的摇头,“不怕。”她坚定的说着。
“好,姐姐带你去,但是有一点,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叶初槿拍了拍叶恕宁的肩膀,轻声嘱咐道。
“恩,姐你放心吧,我一定照顾好自己。”
“好了,回去换件衣服,战场上可不能穿的这么繁琐。”叶初槿指了指自己头上她扎好的马尾,“头发就扎成这样。”
“恩。”叶恕宁应了一声,便回去收拾了。
三日后,叶初槿带着三千军队已然到达了启城,由启城城主亲自设宴接待。
“启城上下,敬叶将军一杯。”启城城主端起酒杯,恭敬的看着叶初槿,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叶初槿正要喝下,从宴门便进来一人,“方泯尧,你设宴不邀请我是什么意思?”
一名妖娆的女子走到了宴堂中央,直视着启城城主方泯尧,方泯尧看到了他面前的男子,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叶初槿和慕速之,“让七皇子、叶将军见笑了。”遂而转头看向堂下女子,“沈泊,休得放肆。”
“我怎么放肆了?方泯尧,每次一有人来,你便不要我了。”女子用她那阴柔的语气,撒娇的对着方泯尧说。
叶初槿看了看他们两个,瞬间心领神会的笑了笑,将刚刚端起的酒喝了个精光,“方…方城主,宴席而已,想来之人都可以来,怎么能算作放肆呢?”叶初槿不适应的叫着启城城主的名字,推进着二人的感情。
“是。”方泯尧应着叶初槿的话,转而对着男子说,“沈泊,算你运气好。”
沈泊坐在了宴席中,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看着方泯尧,吃着东西,她的呼吸十分均匀,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没有显露出一丝紧张。
叶初槿盯着沈泊,心里不禁感叹,好好的一个女人怎么就因为个男人变得如此卑微,不过,这种事情在别人身上发生,她倒是很乐意看戏,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她自己看戏也不嫌事大。
叶初槿宴后便回到了房间,掰着手指算还剩下多少时日,叶初槿悠闲的等待着五日后的战争,虽说她有些紧张,但她毕竟是第一次看到战场,心里难免有一点小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