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篇三

在打夜市的时候,我很喜欢在休息片刻之余看看窗外黑幕,静静地,孤独的,我做着我的事情。

脑中还在徘徊着、纠结着、仿徨着我以后的高大上在哪里,我又要在哪里找到对抗世道的武器。

我的记忆里一直有一座塔,它不高,不魁梧,不漂亮,就是那样的带着黑瓦皮直腰的站在几个大路口中间,周围有小圈圈,圈了许多人许多事,可是就是它戳起了郑州多代的经济融合,换句话说,这里卖商品的人最多,游客也最多。

我记得那时候,就大概是05开始,我和妈妈做公交车的时候经常见到这座塔,就是不高,不魁梧,不漂亮。但就是那样的带着黑瓦皮直腰的站在几个大路口中间,一直如此……

我曾经在郑州生活过五年,幼年时候吧,有恃无恐,世界无奸,想的美好,生活的美好。期间大概是05年到10年这段时间,我敢说是我人生的立异、书写见识,磨炼态度,思维确定,自己对人和事的下意识想法的稳定时期。我甚至不敢想如果我现在依旧在郑州呆着的话,我的成就和未来。

“wedonttalkanyore,wedonttalkanyore,wedonttalkanyore,likeweedtodo……“

耳边震动着别人的无法企及,也许吧就像歌词里面写的那样,只是沉默,只有沉默,再也不像从前……

玩着玩着,突然感觉有点累了,我把手机充上电,睡着了。

我是被旁边一个内分泌失调的眼镜青年的激情嚎叫给惊醒的,他在奋力的吼着队友,尽管我不认为他的队友能够听到。

网吧的清洁工阿姨起的很早,高质量的把网吧里的我们所制造的垃圾给清理掉了,途中把我弄醒过一次,因此我睡的并不深。

我赶紧了事提起行李往卅店街上跑去,我昨夜发现我的行李有点重,不应该带的那么多。

街上住着我的二姑,近些年关系稍微有些冷淡。

网吧距离街上还有个四五里,我走在路上又再次的重新审视了我的装扮,顿时感觉我和以前学校门口的跪地乞讨者的那副凄惨样儿无差!

在一栋无人房屋后面的砖墙的后面,我将背包里的东西全部到了出来,把身上那身脏衣服给换掉,还有鞋子,背包瞬间就空了一半,嗯,还有这夜灯也可以去掉,暂且放在二姑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