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这话说出来,自己都有几分心虚,分明这段时间是自己对他爱理不理,若说冷暴力,应该是她对他先实施的才对。
果不其然,夜墨轻笑一声,用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任你打任你骂还不够,还不许对你冷暴力,那你想怎样?要不……我们到床上聊聊?”
他加重了‘床上’两个字,暗示什么,不言而喻。
洛言呸了他一声,不说话,闷声走在他前头,休息了一会儿,腿上终于也没那么疼了,只是还是有些僵硬和麻木。
夜墨护在她身后,没走的太近,也没跟的太远。
原本只要半个小时便能离开墓园,可却硬生生被洛言缓慢的走了一个多小时。
洛言走近停车场,找到自己的车,坐在了副驾驶。
夜墨下意识的以为,主驾驶是留给他的。
他的手搭在车门上,刚想拉开,却听见一声响动,洛言直接将车门锁上了。
这女人,任性起来的时候干脆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夜墨的手缓慢的松开车门,正想转身之际,却见洛言丢给了他一个眼神。
高贵冷艳的眼神分明是在告诉他,要是他敢走,那就试试。
夜墨站在车外,没进也没退。
洛言满意的扬了扬唇角,找了一副耳机塞耳里,一边刷手机,一边听音乐。
夜墨又气又想笑。
干脆也回到了自己车上,不过他并没有将车开走,而是陪洛言干耗着。
这一年来,洛言有些过分的乖巧,安静,以至于让夜墨忘记洛言以前到底是个怎样犟脾气的女人了。
今天她这么一闹,好像又让夜墨回到了以前某段时光。
不是讨厌,而是回忆起来,会让他唇角忍不住上扬。
夜色渐深。
倦意袭来,洛言眯了眯眼睛,想要睡上一会,她的眼神往右侧瞄了瞄,见到夜墨的车还停在那,突然,也就安心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几个小时,醒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鱼肚白。
洛言舒展了一下身体,打了几个哈欠。
意识清醒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条件反射的看向身后——
只是,那辆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