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满意的扬了扬唇角,找了一副耳机塞耳里,一边刷手机,一边听音乐。
夜墨又气又想笑。
干脆也回到了自己车上,不过他并没有将车开走,而是陪洛言干耗着。
这一年来,洛言有些过分的乖巧,安静,以至于让夜墨忘记洛言以前到底是个怎样犟脾气的女人了。
今天她这么一闹,好像又让夜墨回到了以前某段时光。
不是讨厌,而是回忆起来,会让他唇角忍不住上扬。
夜色渐深。
倦意袭来,洛言眯了眯眼睛,想要睡上一会,她的眼神往右侧瞄了瞄,见到夜墨的车还停在那,突然,也就安心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几个小时,醒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层鱼肚白。
洛言舒展了一下身体,打了几个哈欠。
意识清醒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条件反射的看向身后——
只是,那辆车呢?
被这么砸一下,夜墨也没觉得有多疼。
但是他回头看洛言时,眼中还是有些遮掩不住的怒气。
当然,他不是在怒洛言,而是在怒自己。
梦到简安宁对他来说,的确是一件不受控制的事情,洛言会生气,也很正常。
可这会,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哄生气的女人。
在简安宁的事情上,他总是有几分束手无策。
即便他可以向她保证,他对简安宁真的已经没有任何念想。
夜墨迟迟没有转身。
洛言以为自己这一砸,把他给砸生气了。
她冷哼一声,说:“不是说不管我做错什么,你都会惯着我?怎么,在简安宁的事情上就不行了是不是?”
夜墨双手插在西裤的口袋里,慢条斯理的回过身,他眼神看似随意,实则充满坚定。
“我不正惯着吗?我任你打任你骂还不够?”
听着男人有几分憋屈的语气,好像的确是她在无理取闹一样。
“可是你在对我冷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