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众人认定她叫牧小公子啃了,七嘴八舌一阵议论,杨晴想要反驳,几度张口都『插』不进话。
“婶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杨晴急得都要哭了,这要是叫牧小公子听到这番说辞,还不得动手弄死她呀。
只是拦着宗大公子不让他为她治病还好,毕竟她现在还没能劝动宗大公子,就怕牧小公子一生气,出面坏了她的营生,亦或者招来她三娘一家。
就她这具身躯的人际关系,满满的都是bug,随便抓一个就是她的七寸。
杨晴越想越害怕,偏偏根本没有人听她解释,就是有人听了,有人应了,那也是笑得暧昧,一脸的“你就是欲盖弥彰”。
要不,她去找牧小公子道个歉?
今晚去的话,万一牧小公子还在气头上,命人把她丢猪圈里可怎么办?
一路上,杨晴在被丢入猪圈和被牧小公子坏了营生两个选项中摇摆不定,同时还要应付婶子婆子的讨好与试探。
等回到宁康村,太阳已经没入西山,今日前去负荆请罪的希望基本覆灭。
杨晴走在昏暗的小路上,身边是热络送她回家的孙婶子。
“阿晴啊,虽然说我们宁康村民风好,但你一个姑娘家家大晚上回家还是得小心点。”孙婶子好心提醒道。
“谢谢婶子。”杨晴眉目舒展,笑得很是温和。
孙婶子发现,她是极喜欢看杨家阿晴笑的,以前吧也不是没见她笑过,但看着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如今再一细瞧,脸还是那张脸,笑还是那个笑,可瞧着就叫人觉得舒坦到了心底。
二人还没到杨家,远远的就见杨大爷站在门口张望。
见到女儿,他火急火燎地奔过来,一把拉住女儿的手腕:“阿晴,不好了不好了,你快跟我去看看。”
“爹……”杨晴低呼,不等她同孙婶子作别,就叫男子拉着飞奔离去。
杨大爷将人拽入院子,指着后院低声道:“你娘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哭着回来的,这都要半个时辰了,还在哭,我劝她她还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