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不敢

风修也就不再多说,“你心中有数便好。”

能越过这关,靳宛嫁给太子的几率又会有所增加;反之,恐怕帝君更要考虑此事究竟可不可行了。

事情说了两人便告辞离去,靳宛连帝君御赐的箱子都没打开,就迫不及待地看信。

信上确实是敖千的字迹。

太子爷让靳宛午时三刻,到城中一家名为翠玉轩的棋社见面。

搞了半天,就是为了约自己去“幽会”。

只是这地点还真特别,一般人不是酒楼就是茶馆。这位爷倒好,直接把人约到棋社去了,不知道她棋艺不精吗?

腹诽归腹诽,到了午时,靳宛还是精心准备了一番,拾掇得漂漂亮亮的出门去。

此次随行的只有左笙,卫甲被靳宛留在家里保护爷爷了——虽说在这别府里,理应没人会对靳海不利,可靳宛还是觉得有备无患。

何况今天帝君又来了这么一出,指不定会有多少探子蠢蠢欲动呢。若是那些探子为了打探消息无所不用其极,误伤了爷爷或者把人掳走了,靳宛就后悔莫及了。

按照敖千在信中说的,让左笙找到掌柜对了暗号,掌柜便叫来伙计为两人带路。

跟着伙计七扭八拐地走了许久,伙计竟然把两人带离了棋社,停在了一座偏僻的小院前。

然后伙计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两位,小人就不进去了。”

正当靳宛迟疑之际,小院的门开了,敖墨的贴身暗卫慕贤走了出来。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走吧。”他径直对那伙计道。

伙计识相地鞠躬,“小人告退。”

待伙计一转身,慕贤便对靳宛抱拳恭声说:“几位皇子静候多时,请夫人随属下进来。”

靳宛还认得这个人,一年前正是他和左笙陪着敖墨找上了门,此人还与左笙在她家旁边搭了木屋住了一段日子。

“慕贤?”靳宛依稀记得他好像是这个名字。

慕贤想来是没料到靳宛记住了自己,颇为受宠若惊,态度愈发谦恭:“夫人,正是属下。”

靳宛便笑了,“许久未见,劳烦你引路了。”

“属下惶恐,不敢称‘劳烦’。”

说话间,三人已经忘院中走去,左笙进了院子就停住了脚步,留在这里望风。

这小院从外面看十分不起眼,但进来之后才知道里面别有洞天,不多时呈现在靳宛眼前的,就是一座曲水流觞、幽静雅致的庭院景象。

听到脚步声,庭院中的人都看了过来。

还没看清都有谁,就见一道身影朝自己扑了过来——

“皇嫂!阿钰好想你!”

靳宛身形娇小,敖钰这一扑,差点儿没把靳宛扑得摔到底下流水潺潺的小径里。

“阿钰!”

察觉靳宛身形不稳,敖墨惊呼出声,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儿。

只见他身旁玄色人影一闪,下一刻,在慕贤出手前,靳宛就摔到一个高大宽阔的怀抱里。

敖千一手揽着靳宛的腰,一手揪住某人的后衣领,嫌弃地把敖·天生神力·粗神经·正太给扔到了一边。

“不许撒娇。”太子爷十分冷酷无情地说。

直到此刻靳宛仍然处在懵逼的状态,发生了啥?

回过神来,靳宛发现自己似乎窝在了某位爷怀中,而数月不见的萌正太敖钰,正一脸委屈和心虚的看着自己。

“皇嫂你还好么?对不起,阿钰不是故意的……”敖正太紧张地对着手指,眼神可怜巴巴地瞅着她说。

这模样把靳宛看得心一软,下意识就脱口道:“我没事,阿钰不要自责。”

旋即抬头对上后方某爷的视线,无奈说:“别吓着阿钰了,我又没摔着。”

敖千轻哼一声,将人圈在怀里往屋里带。

靳宛挣脱不得,扭头冲敖正太温柔地笑:“阿钰快跟上,我还有好多话想跟阿钰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