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宛便笑了,“许久未见,劳烦你引路了。”
“属下惶恐,不敢称‘劳烦’。”
说话间,三人已经忘院中走去,左笙进了院子就停住了脚步,留在这里望风。
这小院从外面看十分不起眼,但进来之后才知道里面别有洞天,不多时呈现在靳宛眼前的,就是一座曲水流觞、幽静雅致的庭院景象。
听到脚步声,庭院中的人都看了过来。
还没看清都有谁,就见一道身影朝自己扑了过来——
“皇嫂!阿钰好想你!”
靳宛身形娇小,敖钰这一扑,差点儿没把靳宛扑得摔到底下流水潺潺的小径里。
“阿钰!”
察觉靳宛身形不稳,敖墨惊呼出声,心简直提到了嗓子眼儿。
只见他身旁玄色人影一闪,下一刻,在慕贤出手前,靳宛就摔到一个高大宽阔的怀抱里。
敖千一手揽着靳宛的腰,一手揪住某人的后衣领,嫌弃地把敖·天生神力·粗神经·正太给扔到了一边。
“不许撒娇。”太子爷十分冷酷无情地说。
直到此刻靳宛仍然处在懵逼的状态,发生了啥?
回过神来,靳宛发现自己似乎窝在了某位爷怀中,而数月不见的萌正太敖钰,正一脸委屈和心虚的看着自己。
“皇嫂你还好么?对不起,阿钰不是故意的……”敖正太紧张地对着手指,眼神可怜巴巴地瞅着她说。
这模样把靳宛看得心一软,下意识就脱口道:“我没事,阿钰不要自责。”
旋即抬头对上后方某爷的视线,无奈说:“别吓着阿钰了,我又没摔着。”
敖千轻哼一声,将人圈在怀里往屋里带。
靳宛挣脱不得,扭头冲敖正太温柔地笑:“阿钰快跟上,我还有好多话想跟阿钰说呢。”
靳宛顿时懵了。
这是几个意思?
“达夫人请上座,咱家之所以进来,其实是因为受人所托。”内侍公公笑得谄媚,从袖笼里掏出一封信。
“帝都中眼线众多,殿下不得不行事谨慎,以免给夫人节外生枝,还请夫人理解。”
靳宛心中了然,接过信后收好,对内侍公公笑得更诚挚了几分:“多谢公公。”
随即靳宛拿出一块大金锭,就要放到内侍公公手里。
然而内侍公公却不敢收,慌慌张张地后退几步,苦笑着道:“夫人这是折煞咱家了,若被殿下知道,咱家小命不保。”
呃,我家大个子有这么残暴吗?
靳宛觉得他过份夸张了,不以为然地道:“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不说我不说,太子殿下如何能知道?”
内侍公公依然惶恐不已,连连摇头,“不妥、不妥!既然咱家任务完成,咱家就要回宫复命去了,夫人千万请留步!”
说完逃也似的溜出了大厅。
这倒是让靳宛摸不着头脑,不要金子就不要呗,用得着这么一副她会吃人的样子吗?
不过,原来皇宫里的公公如此廉洁啊!真让靳宛大开眼界。
想不通就不想了,没过多久靳宛便将此事抛到一边,欢快地往自己的小院走,想着快点回去去拆信。
到了小院,靳宛发现风修和风祁羽都在等着自己,便将二人迎了进去。
“帝君待你真是极好了。”风祁羽心情好像挺复杂的,本来来帝都之前,王姊还在担心靳宛到了这里会受帝君刁难,谁知道竟然会是这个结果。
风修仿佛没有多少意外,含笑道:“小宛虽然出自小地方,可是智勇双全,心性才能甚至是相貌都不比旁人差。帝君慧眼识珠,这才如此看重小宛。”
风祁羽忧郁了,明明他跟小宛离得比较近,怎么上天就不能让他们早点相遇呢?
遗憾的是风祁羽却不知道,就算他在敖千之前遇到了靳宛,那他认识的也不是现在这个靳宛。若是以前那个原身,风祁羽压根也不会看上她,所以结局是一样的。
风修来找靳宛,也是为了帝君此次让靳宛“大出风头”之事。
“主上放心,我不是傻子,帝君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我大概也能猜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