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毫不吝啬地给她点了一个赞。
不愧是干这一行的,举手投足,皆能调节气氛,而且装什么像什么,当姑娘,也是门学问啊!
嗯,这儿子跟着她,别的不说,学会做人这块儿是没得说的。
吴三一门心思想留下火种,根本不管这火种是在城池里燃烧,还是在荒野里燎原。只要有根,就是希望,就是机会,总有一天,他们会壮大。
带着我的仇恨壮大!
“要不你先洗洗?”吴三胸中千万雄兵,却依然引而不发,和他来时所谓的时间金贵,没有一丝关联,甚至完全背驰。
“傻爷来之前,奴家已经沐浴更衣,恭候大驾了。”姑娘盈盈探身,从身后轻轻揽住吴三,微微一收,硕大的高原在吴三背上被碾压成平坡。
“我还没洗呢,要不你等等我?”吴三觉得膈住自己了,起身轻轻剥开姑娘的手。
“奴家这就去帮您打水,伺候傻爷,是奴家的本分。”姑娘眼中桃花纷飞,她明显会错了意,以为吴三是个中翘楚,想要翻点新花样出来。
“哦,不用,也就一个凝水术的问题。”吴三丝毫不解风情,把打水这个浪漫时段直接拿术法进行了总结。
“你先琢磨琢磨接下来的应对措施,我先给你交个底,咱们得速战速决,我还得赶下一场,咱是来生儿子的,不是来消遣的。”
“啊……哦!”
姑娘目瞪口呆地望着滚进浴室的吴三,这奇葩要求她还第一次听说,哪个客人不是希望决战到天明,这位倒着来!
不过一想到他是大名鼎鼎的傻爷,姑娘也就释然了。
他是真傻,既然赶时间,还洗个什么澡?
吴三进了浴室,将门直接封死,然后掏出司徒铄给他准备的药丸,拈了一颗扔进嘴里,迅疾打坐。
不一会儿,他盯了盯自己下身,咬着牙又掏了颗药丸扔进嘴里,再次打坐。
“我艹,我特么就不信了。”吴三索性将药丸尽数倒进自己嘴里,这次他不打坐了,而是打开房门。
“你过来,把衣服脱了,跳舞我瞧瞧,我得检查检查你有没有缺陷,别让我儿子生来带有不妥什么的。”
姑娘眼睛一亮,伸手就捞起裙子,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傻爷,您要我快点,还是慢点?”
“……这,怎么带劲怎么来吧!”
……
天亮了。
“跳得不错,回头我让我兄弟赏你点儿上品灵石,好歹咱们呆过一夜,你还是拿这灵石赎身吧,干这行没前途的,再见!”
累得腿脚酸软的姑娘,再次望着渐行渐远的吴三,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喃喃道。
“傻爷,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