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忘了,这位老伯可是我撞伤的,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吴梓欣表情突变,面罩寒霜,立马变成冷美人。
“是我把老伯送到二院的,当时没有你的联系方式。”黎兵垂首低语,底气明显不足。也不知是在为竞选一事而内疚,还是因为吴梓欣提出的问题而感到害羞。
“你还没回答我呢,我和苏静文谁的魅力大?”吴梓欣那双桃花眼逼的黎兵不敢仰视。
黎兵迈过一个石阶,顿感香风拂面。吴梓欣伸出手臂挡住他的路线,幽幽香气扑鼻而来。望着这位羞涩的男人,她心中竟然荡起一丝涟漪,柔柔笑道:“这个问题很难回答么?请你看着我的双眼。”
黎兵很听话的抬起头,望着她的笑颜如花儿般美丽,如身临在夏季之中。他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怎奈却舍不得挪开目光,想起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曾留下过自己的气息。他心中一荡忙敛住心神,柔声道:“吴小姐,这个问题请恕我无法回答。”
吴梓欣瞅着他笑:“想不到你也有害羞的时候,算啦!这次先放过你。”她扭着纤细的腰肢转身行去。
黎兵望着她的纤纤细影,暗道:“有意思,竟然先放过我?”想起吴梓欣跟苏静文放过的狠话,他意味深长的笑着。
来到一楼,询问窗口的医生,她的回答是午饭时间,都在食堂就餐。
黎兵只得返回病房,却看到吴梓欣跷着脚,透过铁门上的玻璃朝屋内望去,表情似乎很惊讶。
“我忘记了,你没有钥匙。”黎兵的唇边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手中的钥匙高高抛起,又稳稳接住。
“老伯好像被人打过,是谁这么恶毒?”吴梓欣眉头紧皱,面现怒色,胸口剧烈的起伏。
“我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异常,刚刚下楼去找医生,他们中午都在食堂吃饭,我们先进屋等一会吧!”黎兵行到门前,熟练的打开铁门。
吴梓欣身上散发的香水味再次令黎兵陶醉。
“喂,别堵在门口啊!”吴梓欣柔嫩的双手用力推着黎兵的身体。
“吴小姐,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黎兵虽然被推,但却纹丝未动,仍然挡在铁门前。
吴梓欣并没有推动他,心中暗道:“这个臭流氓的身体真是结实,典型的肌肉男。”
“吴小姐,您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吴梓欣听后先是一怔,随后掩着红唇笑道:“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吴梓欣面上一红,想起自己被面前这位可恶男人强吻的一幕,她心中却又暗自窃喜。轻声问道:“这很重要么?”
黎兵被她这句反问僵在原地,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若是说很重要,这是在对吴梓欣的示爱。若说不重要那岂不是自打嘴巴,哪有不重要的事情,却问了人家两次。他一时陷入两难,正沉吟不决时,吴梓欣侧着身子从他的身旁掠过,得意的笑了笑进入病房。当看到满脸伤痕的老伯时,她也认不出这是被自己撞的那名乞丐。
黎兵帮他洗了澡,理了发型,又刮了胡子,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很多,吴梓欣正是在门外看到他的变化,所以才会感到惊讶。
“这是那位乞丐老伯吗?”
黎兵轻点着头:“是啊!难道你认不出了?”
“除了呆滞的眼神,真的看不出他就是被我撞的那位乞丐。”吴梓欣伸出纤手轻轻抚着老人的伤处。
“白衣恶魔来啦!”老人双手抱头,不断的后退着,眼神里流露出惊惧之色。
吴梓欣呢喃道:“我很像恶魔吗?”
“你不像恶魔,更像是天使。”
吴梓欣白了他一眼,说道:“真是奇怪,他为何说白衣恶魔呢?难不成打他的人是医生?”
“吴大小姐真是聪明,是不是医生不敢肯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打人者穿着白色衣服。”
吴梓欣望了望自己时尚的衣着,正是以白色为主。那双桃花眼不断打量着屋内环境,微启红唇:“为何要打一位疯傻之人?看来这家医院是不能住了。”
这也正是黎兵所疑惑之处,他认为老伯挨打是与枕头下的玉佩有关,他把种种事件联系在一起,得出的结论是梁洛明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