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梓欣并没有推动他,心中暗道:“这个臭流氓的身体真是结实,典型的肌肉男。”
“吴小姐,您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
吴梓欣听后先是一怔,随后掩着红唇笑道:“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吴梓欣面上一红,想起自己被面前这位可恶男人强吻的一幕,她心中却又暗自窃喜。轻声问道:“这很重要么?”
黎兵被她这句反问僵在原地,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若是说很重要,这是在对吴梓欣的示爱。若说不重要那岂不是自打嘴巴,哪有不重要的事情,却问了人家两次。他一时陷入两难,正沉吟不决时,吴梓欣侧着身子从他的身旁掠过,得意的笑了笑进入病房。当看到满脸伤痕的老伯时,她也认不出这是被自己撞的那名乞丐。
黎兵帮他洗了澡,理了发型,又刮了胡子,整个人看起来精神很多,吴梓欣正是在门外看到他的变化,所以才会感到惊讶。
“这是那位乞丐老伯吗?”
黎兵轻点着头:“是啊!难道你认不出了?”
“除了呆滞的眼神,真的看不出他就是被我撞的那位乞丐。”吴梓欣伸出纤手轻轻抚着老人的伤处。
“白衣恶魔来啦!”老人双手抱头,不断的后退着,眼神里流露出惊惧之色。
吴梓欣呢喃道:“我很像恶魔吗?”
“你不像恶魔,更像是天使。”
吴梓欣白了他一眼,说道:“真是奇怪,他为何说白衣恶魔呢?难不成打他的人是医生?”
“吴大小姐真是聪明,是不是医生不敢肯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打人者穿着白色衣服。”
吴梓欣望了望自己时尚的衣着,正是以白色为主。那双桃花眼不断打量着屋内环境,微启红唇:“为何要打一位疯傻之人?看来这家医院是不能住了。”
这也正是黎兵所疑惑之处,他认为老伯挨打是与枕头下的玉佩有关,他把种种事件联系在一起,得出的结论是梁洛明没死。
黎兵站起身,微微笑道:“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啦!改日我们一起吃顿饭。”
“择日不如撞日,午时已近,您还是留下来吃顿饭吧!也好让妈妈高兴一番。”
黎兵想起还要去“玉龙会”,面现急躁之色,虽然不忍离去,但却没办法。思忖了一阵,说道:“今天我实在是有要事,一会儿妈妈那里还得求您帮忙解释。”
陈秀珠柔柔一笑:“那好吧!记得你说过的话。”
黎兵匆匆奔向门口,回身时做个“ok”的手势,闪身而出。
陈秀珠望着远去的身影,面上一笑,暗道:“这个人真神秘,而且很吸引人。”
黎兵看了看时间,驾车直奔二院。
来到病房后,老人依旧疯疯癫癫,令黎兵感到吃惊的是,老人脸上鼻青脸肿,似乎遭到一顿毒打。
“老伯,是谁打的你?”虽然此话问出等于白问,出于本能,黎兵还是问了出来。
“是……是白衣恶魔,白衣恶魔来啦!”老人身体蜷缩在墙角,嘴里反复念着这句话,眼里闪出恐怖,双手抱着头叫声不断。
“白衣恶魔”这个词提醒了黎兵。他飞快地跑出,直奔医生办公室。
办公室内窗明几净,桌上物品摆放整齐却没有医生的影子。
他准备到一楼询问,正准备下楼时,迎面碰到一位熟悉的面孔,正有节奏的踏着楼梯。那纤美的身子就如风中的柳枝微微摆动,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正朝着黎兵走来。
黎兵怔在原地,目光紧紧盯在那天使般的容颜上。
“黎总,为何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的魅力要强过苏静文吧?”说话之人正是落选后主动辞职的吴梓欣。
“你……你怎麽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