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道长轻笑一声,双手背后,看着窗外,轻轻的说:“你和周子默都是一样的,只要是想要的东西,你们都会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取,这是每个强者的天性,但是你想过没有,被你们两个争来争去的,不是冰冷辽阔的江山,而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你们两个的爱,都太偏激,她承受不起,江山易主,山河破,城楼失火,寸草不留,连山河况且如此,那她将会如何?”
“难道我就该放弃吗?凭什么该放弃的是我,周子默才是那个不被欢迎的人。”
“你放弃了才会有生路,她才能安稳的度过一生,周子默有能力护她一世太平。”
“我会为她打下一片天下,一辈子守护她。”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能研制出这种药,也许就有人能发现她脉相异常,到时候你会害了她。”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会跟周子默坦白,不会让他把责任推到她头上。”
钟道长回过头看着他,冷冷嗤笑:“坦白了以后呢?等他跟你要解药嘛?”
叶汉成蹙着眉头问道:“道长不是说贞节丸并无解药嘛?”
“世界万物,生生相克,是药三分毒,是毒就有解,而这贞节丸的解药,就是你的血!!”
钟道长冷漠的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的眼睛,冷声道:“若是周子默想要给她解开贞节丸的药性,就必须用你的鲜血,喂给她,每次一碗,每日两次,连服十日,断一次都不行,你觉得一个人身上会有多少血?你说,这跟没有解,有何区别?”
叶汉成楞了片刻,忽然闭上眼睛,解脱的笑了:“道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钟道长刚要夸他,就听他说:“你把最后一颗药给我吧。”
“你说的没错,是我自私,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允许她怀上别人的孩子,如果她真的想要为周子默生孩子,那我就自愿放手,给她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