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汉成蹙着眉头问道:“道长不是说贞节丸并无解药嘛?”
“世界万物,生生相克,是药三分毒,是毒就有解,而这贞节丸的解药,就是你的血!!”
钟道长冷漠的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的眼睛,冷声道:“若是周子默想要给她解开贞节丸的药性,就必须用你的鲜血,喂给她,每次一碗,每日两次,连服十日,断一次都不行,你觉得一个人身上会有多少血?你说,这跟没有解,有何区别?”
叶汉成楞了片刻,忽然闭上眼睛,解脱的笑了:“道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钟道长刚要夸他,就听他说:“你把最后一颗药给我吧。”
“你说的没错,是我自私,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允许她怀上别人的孩子,如果她真的想要为周子默生孩子,那我就自愿放手,给她自由。”
“她既然已经与周子默琴瑟和鸣,你与她便再无可能,你这样做,不仅害了她,更是害了你自己。”
“周子默就是个畜生,横刀夺爱,欺男霸女,一凡与他在一起并非自愿,更何况她自己也不想怀上孩子,我是在帮她。”
钟道长神色复杂的看着他,开口问道:“若是她想要为周子默生孩子,你会尊重她的意思嘛?”
“不会的,她不会想要给他生孩子。”
钟道长看到他如此笃定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自欺欺人,你不就是怕她爱上周子默才会来我这里求药嘛,你很清楚,周子默位高权重,现在又将她视为独宠,一年半载,若是不能生下孩子,他们两个自会出现嫌隙,就算周子默有心庇护,周家各位宗亲长辈也容不下这样一个女子。”
“你如此笃定她不会给周子默生孩子,只是在掩饰你自己的私欲罢了,就算她想要给周子默生孩子,你也不会允许,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给她吃药的事情,她自己应该不知道吧?”
叶汉成没有说话,但是他的沉默已经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