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攸冲他微笑,怕什么,根本不需要在意那些人。
此时的周家老宅在他们进门的时候气氛有点奇妙。显然刚才是一片和睦,气氛是从他们进门或者得知他们来了才变成现在这样僵硬。
“呵,这不是周氏大总裁吗?回来有事吗?”开口说话的是周家明。
渃东一听对方说话就已经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多年都没有作为,平庸致死。
作为一个男人,尖酸刻薄地说话就像一个身陷宅斗的老女人。
“我想传票你们应该快收到了。”周子攸不理周家明名的叫嚣。
“传票?我可是你父亲!你怎么能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怎么不问问是什么传票?看到周老先生已经知道是为什么。既然做了就要有负责的准备。”
“他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戏”
“砰”。
周家明话音未落,茶几上水晶烟灰缸就从他耳边呼啸而过。不仅是有凉风袭过,左耳也感受到火辣辣的疼痛。
“逆子!逆子啊!”
“逆子?周老先生说这话前先想想自己。”渃东最不能忍的就是别人说他家人,按住周子攸的手,“用古语来说,宠妾灭妻,残杀亲女,你的道德你的亲情在哪儿?!”
他目光如炬,周家明竟一时不敢和他对视。
倒是陈悦怡尖叫起来:“你居然说我是妾!你居然说我是妾!”
果然是物以类聚,渃东冷笑。
众人都没想到他会牵扯到那么多年前的事情。尤其是周子攸,愣了片刻却没有阻止渃东。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上的伤疤。
“还有,这位妾。”渃东加重“妾”的读音,愉悦地看到对方扭曲的脸。“你的孩子还好么?”
陈悦怡的孩子已经生下来,不过现在不在周家老宅,应该是在陈悦怡的娘家。
“我的孩子当然好啊!”
看到这个女人闪烁的目光渃东冷笑一声,“那孩子的父亲应该在美国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吧?”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陈悦怡强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