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逆子啊!”
“逆子?周老先生说这话前先想想自己。”渃东最不能忍的就是别人说他家人,按住周子攸的手,“用古语来说,宠妾灭妻,残杀亲女,你的道德你的亲情在哪儿?!”
他目光如炬,周家明竟一时不敢和他对视。
倒是陈悦怡尖叫起来:“你居然说我是妾!你居然说我是妾!”
果然是物以类聚,渃东冷笑。
众人都没想到他会牵扯到那么多年前的事情。尤其是周子攸,愣了片刻却没有阻止渃东。这件事一直是他心上的伤疤。
“还有,这位妾。”渃东加重“妾”的读音,愉悦地看到对方扭曲的脸。“你的孩子还好么?”
陈悦怡的孩子已经生下来,不过现在不在周家老宅,应该是在陈悦怡的娘家。
“我的孩子当然好啊!”
看到这个女人闪烁的目光渃东冷笑一声,“那孩子的父亲应该在美国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吧?”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陈悦怡强装镇定。
“不用担心,一会儿我们出去。”
“解决这件事?”渃东接过自家做的花果茶,甜丝丝的香气在口中扩散,水果的浓郁和干花的甘甜让人欲罢不能。
周子攸摸摸他的头,“对。”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这么中二的话还是放在心里就好。
渃东以为他们会到什么政府部门展现一下周子攸霸气侧漏,谁料车子居然停在了周家老宅前面。
满脑袋黑人问号的渃东坐在车上不解。不过仅仅片刻就明白他这么做的意思。
周家人做的?
也对,他和周子攸公开之后,很少有八卦媒体敢报两人的绯闻更何况一个女人随意诉说?连求证都没有就放到大众眼下,要是这些媒体身后没有势力谁信?
“我以为”
“以为什么?”周子攸牵着渃东的手,十指相扣很是恩爱。
“我以为是何清啊,只有他有这个动机。拉下我想趁虚而入。”说完打趣地看着周子攸,眼中充满戏谑。
周子攸挑眉,突然附身在他嘴唇上用力一咬。
“嗷。”这个力度估计要红!虽然不待见这家人但是这个形象出现是不是不太好啊!渃东满眼控诉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