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在哪里?一共有多少个,你们做了什么手脚没有?!”玉天衡陡然看到的第一眼,就爆发出惊人的气势,一连串的说着。
“我们简单的封印了一下,一共一百零八个,就在津门的民国影视基地。”我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心底的某种预感在渐渐加强。
如果说秦槿萱是幽冥教的人,那么她在影视基地里到底做了什么?难道真的是好心处理那些灯柱而没有任何阴谋?
“我们快点走,快点!迟了就来不及了!”玉天衡仿佛遇到了什么焦虑的事情,迅速拿出一枚玉符。
正在这时,整个鬼市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呼喝,仿佛天地在一夕之间剧烈的震荡着,警报响彻整个鬼市。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鬼市辰区目前遭受不明袭击者攻击,请大家迅速赶到入口处撤离!”
“重复一遍,鬼市入口即将在一个小时之内关闭,请所有人立即赶到入口处撤离!”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勉强稳住自己,有种直觉,是刚才消失的秦槿萱回来了。
“你们先走,我还有一件重要的法器,藏在鬼市的龙燮森林中!只有拿到了我才有办法定位岳逢年的位置!”玉天衡郑重其事的说着。
“我们和你一起去!”我斩钉截铁的说。
潮湿阴冷的蛟琊山脉,密不透风的山林,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瘴沼味道,让白日的行走也仿佛噩梦一般。
作为最熟悉龙燮山脉的人,玉天衡在最前方探路,他仿佛信步而行,山重水复之际,他总能踏出一条路来。
我和陆承凛就紧紧跟随在他身后,我对今晚的一切充满不确定性,只是因为事情牵扯到了张泽溟,又牵扯到了岳逢年。
而秦槿萱的背叛仿佛成为我们心中的一根刺,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抚平,而我甚至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安慰张泽溟。
也许时间才能成为治愈一切的工具。
张泽溟情绪低落,跟在我身后,整个人宛如行尸走肉般,我知道他需要一个契机,才能真正成长起来,但是这个契机太过疼痛了。
“奇怪,原来这里有一个水潭的!还有一块仙人指路的石头!”为首带路的玉天衡忽然停下来。
“这里有些不对劲!”陆承凛同样敏锐的说着,事实上,山林中明显太过安静了,一般的山林,总会有虫鸟鸣叫,山溪潺潺,抑或各种小动物嬉戏厮打,但是已经过去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里,整个山林只有我们的脚步声、折断树枝的声音、或者摩擦泥土的声音,这显然是诡谲至极。
“霓霓,等一下战斗的时候,留神玉天衡!”陆承凛抿直唇,事实上,他已经预料到可能遭遇的事情,舔着唇冷静的安排。
原本平静的鬼市,因为蔚绛丞的死亡陷入了混乱之中,而传言杀死蔚绛丞的,正是天师府的少天师张泽溟,这个消息在不断发酵,时局愈演愈烈。
但是身为当事人,张泽溟此刻被伪装成为一个瘦高的阴郁少年,跟随在陆承凛和姬凝妍身后,宛如保镖一般,内心却震荡一如波涛惊世骇俗。
辰区九十三号,我们再度站在门口,入场函已经经过了伪装处理,否则我们很快就会被鬼市的管理者定位,当我们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干瘪老者,正在低头雕刻着什么。
“老板,你这里卖什么东西?怎么都不摆出来呢?”我和陆承凛相视,故意娇滴滴的问着。
“我这里卖的东西,是给有缘人见的,既然弄不明白就算了。”老者头也不抬。
“怎么办?老公,你不是说已经打听清楚,这家店有卖护身的宝贝吗?我不管,最近我实在被骚扰的受不了了,我要一个护身法宝。”
“当然,亲爱的,否则我为什么要去买佛心闇莲,我一定会帮你找到护身符的!”陆承凛夸张的说着,随即拿出手机,“老板,这个平安无事牌是你卖的吗?给我来十个!”
“我这里不卖!”老者根本没有抬头,但是我分明看出来,他手头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谁说不卖!你不是在雕玉吗?亲爱的,让他给我雕琢一个啦!”我故意撒娇道。
“好,好,没问题!老头儿,听到没有!”陆承凛配合着我,简单粗暴。
“我说过不卖,但是你们想要的话,可以交换!”老者微微瞥了我们一眼,看来还是上钩了。
“你这老头儿还真执拗,说吧,你要换什么?我是给我心爱的宝贝买的护身符,记得,我要最好的!”陆承凛故意搂紧我,示威道。
“同等级的护身符,换同等级的药材!”老者不咸不淡的说着。
“切!吹牛不打草稿,若是我拿出天阶的药材,你还能做出天阶的平安无事牌?”陆承凛嘲讽道。
“天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要有人命作为祭奠,你去找来,我就能制造!”老者冷哼着,带着孤傲睥睨。
我和陆承凛相视楞了一下,而我们身后的张泽溟还是浑浑噩噩的样子。
“好吧,我手里是有一株地阶的佛心闇莲,你能做出来地阶的平安无事牌,我就和你换!”陆承凛装作一副禁不起激将的样子。
“一言为定!”老者认真的说着,径自抚摸着他正在雕刻的桌面,顿时他身后一个多宝架一步步绽放,宛如绽放的花朵一般,很快一个木制的飞鸟从多宝架中飞出来,落在他的掌心。
“这块平安无事牌,是我二十多年来雕琢的最满意的一块,来吧!”老者认真的说着。
“最满意的?那么你卖给王福砺的又是什么呢?”我意味深长的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