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那些甜蜜,到现在竟然全都变成了心头难以超越的苦药,让她的心脏不断承受着药蚀
的痛苦。
“早川!”
砰的一声,门被打开,顾婷婷抱着一束百合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微吊的眼角带着掩饰不住的痛苦和忧伤,眉头紧紧的锁着,“这么久不见,一有消息就是赢奇住院了,他还好吗?”
顾婷婷把鲜花插在床头的花瓶里,赶紧走到鹿早川的身边,急切的询问到。
“可能……没有希望了……”
鹿早川一字一顿得说道,前半句还是努力保持平静的,后半句已经带上了哭腔。
“什么希望?”
顾婷婷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头雾水的看着鹿早川。
“我……我是说……”
鹿早川捂住心脏,嫉妒隐忍着内心的哀恸,“你的这束百合,可能等到它枯萎,赢奇都看不到了。”
“什……什么意思?”
顾婷婷有些慌乱,说话结结巴巴。赢奇是生了什么大病了吗?
如果赢奇生了很严重的病的话,她一定也会变得很不开心的。一是他是早川喜欢的人,只有他能给早川幸福。而是他也是她曾经看好的人,能被她赏识的男生不多,但刚好赢奇就是其中一个。
“是很严重。”
鹿早川点点头,明亮的鹿眼再此刻变得空洞而绝望。“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醒过来了。”
“啊!”
顾婷婷闻言,瞪大了眼睛,无力的往后退了一步,有些难以置信。
看着鹿早川泪水凝聚成漩涡的眼睛和渐渐锁紧的眉头,更是有些无措,该怎么安慰她呢?
“早川,你听我说,你别太担心了,之前和赢奇接触,我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他根本就不是不同人,所以给普通人下的那种死刑,根本不会在赢奇身上灵验的。”
“嗯?”
不是不同人,鹿早川闻言,忽然眼前一亮,想到了赢奇家里的多肉园。
赢奇的确不是普通人,她还记得,上一次他受伤变得虚弱的时候,多肉植物几乎要水化了,她用自己的血液浇灌了那些植物,赢奇瞬间恢复了许多,植物也恢复了正常,说不定这次,也可以那么办,到时赢奇没准就好了。
鹿早川脸上绝望的神色瞬间削减了许多,想要重新回到赢奇的别墅里试一试。
虽然他嘱咐过自己,不要再以伤害自己的方式去帮助他。但是这是特殊情况。赢奇不醒来,她永远都不会快乐,这也算是间接帮了自己吧。
“婷婷,你在这里帮我看他一会儿。”
鹿早川说完,就要站起身来往外走,神色匆匆。
“砰!”
枪响的那一刻,鹿早川下意识的扑倒在赢奇身上。
他曾经不顾一切的替她挡掉乔洛射到她眼前的子弹,现在他受伤了,保护不了自己了,那她一定要保护好他。
整个人横在赢奇身上,头紧紧的埋在他的肩窝里,鹿早川一双小鹿眼紧紧的闭着,静静的带着恐惧的等待飞过来的子弹。
只是久久的没有疼痛。
鹿早川睁开眼睛,疑惑的抬起头,与此同时,却听到了擎博士的一声惨叫。
鹿早川看着擎博士的方向,已经被一只脚控制在地上,而擎博士手里拿着的墙的枪口正缓缓的冒着烟,而洁白干净的天花板上,也多了一个焦糊的黑洞。
鹿早川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小鹿眼里慢慢有了希望的光,顺着那双黑色的帅气的警靴看去,是穿了一身干练警服的陆衡,只见他有力的胳膊轻轻一拉,就把擎博士提了起来,控制住他手里的枪,又拷上手铐,交给了跟在身后的警员
。
陆衡走上前去扶起鹿早川的时候,脸上满是担忧的表情,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鹿早川碰到他手的那一刻,她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手还是颤抖的。
陆衡身经百战自然不会因为一把手枪呗吓成这个样子,很明显,他是在担心她,怕她出事才这么紧张的。
想到这里,鹿早川心里一暖。
“警官,我这是合法研究,我是生命科学的博士,我做研究是为了造福人类啊。”
擎博士不甘的在两个警员的控制里挣扎着,笑着保持冷静,来为自己开脱。
“是吗?”
陆衡脸上挂起前所未有的冷笑,厉声的质问道,“人赃并获,只要我带人质回去做个笔录你就可以一辈子呆在监狱了,还有什么好冤枉的?”
“不是的。”
擎博士挣扎着,脸上挂着极度哀伤的表情,“你以为我伤害别人都是我自己情愿的吗?还不是被一个乔洛这个疯女人给逼的。”
擎博士眼珠一转,顿时有了新的想法,乔洛那个女人不是很想要得到救治乔淮的药物吗?就把这个当做筹码,把自己的全部罪行推给她,然后那救治乔淮的药物做交换。
想到这里,擎博士脸上淡定了不少,努力做出无辜的,只是单纯被人给控制了的可怜模样。
“乔洛……乔洛……”
陆衡的脸上忽然有了疑虑,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神直视前方,小声地呢喃着乔洛的名字,那不是高中时期最喜欢的女孩吗?是重名吗?怎么会那么巧呢?
鹿早川怀里抱着赢奇的脑袋,冷眼看着擎博士演这场可笑的戏码,感觉一阵反胃。这个擎博士竟然是像一个演员一样,演的真的不是一般的像,甚至可以说是非常专业了。
“胡说,你这是栽赃。”
鹿早川正要开口揭发他,没想的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抢先一步,说出了他想说的。惊讶的回过头去,鹿早川看到一脸苍白的胡哀站在门口,一只手虚弱的撑着门,手背上还贴着挂完点滴給针眼止血的胶布。
“分明是你指派我,要我抓住鹿早川,供你控制赢奇,搞那些伤天害理的研究。”
胡哀憎恶的瞪着擎博士,眼神坚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