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斯诺克和篮球

那扇门饿得 如舟随行 8880 字 2024-04-23

“我知道你们都是铲车挖机之类,随便十吨八吨不在话下!”顾国说。

“你晓得就好!”冲舟说。

说话的过程,顾国和袁童不服田空,又打了一局,结果他俩又一败涂地,只好认怂,正好也到吃午饭的点了,按约定我付台费,输得垫底的顾国请大家吃饭。

饭吃完,余翔和顾国本来要去丁院长家的,可余翔说昨晚他给丁院长打电话,他出差了,所以中午的拜访就取消了。余翔和田空去市区闲逛,我、顾国、袁童三个回宿舍了。

回到宿舍,顾国提议去操场打篮球,我也想着,反正下午没课,难得碰到如此和煦的天气,就让顾国到咱班其他宿舍找打篮球的选手。结果其他宿舍的同学,早已去操场打篮球了。

我急急忙忙穿上球服,换上近来刚买的一双运动鞋,袁童也更换了衣服,同我一身打扮。至于顾国,本没有球服,但他把余翔的那套球服一直用着,也就有了一套同我和袁童一样的球服,他的运动鞋同我和袁童的也一样,不过他买的早,我和袁童是看了他这双鞋物美价廉的份儿,在他的指点下,于淘宝网上淘了两双。这样以来,除袁童个头较高留有平头发型、我个头稍落一差留自然三七长头发型、顾国个子最矮留粒子汤染发型之外的差异,我们三个便有了相同的装扮。如果让我们三个同时打扮成这样,走在校园的街道上,肯定被其他同学认为,我们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所以我们三个逢适宜于打篮球的好天气,都乐于穿上这身球服装备,一来好炫耀卖弄一番;二来,考虑到平日里打篮球,我们三个必然是一个组合,穿这身服装打起球来更有劲儿;三是我们都喜欢穿它。我们三个武装打扮好后,我拎着宿舍去年集资买的那个篮球出发了。

来到操场,打篮球的人非常多,以至于每个篮板都被学生团团占据着,我们三个找到咱班那些同学,他们正在操场中间的一个篮板上打。

走到跟前,他们正打得激情高涨,个个汗流满面。我一看王鹏也在,甚是兴奋。他看到我,也显得很有精气神地说:“冲舟,吃完饭那会儿到你们宿舍找你,怎么不在,跑哪儿去了?”

“中午有点事情,到外头逛了一圈,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半小时了,你们三个数着,那一组输了,你们就接替那一组。”

我大声答应。

大约过了十分钟,王鹏这方胜出了,我们三个就接替打,虽然我个头和球技都不如王鹏,但我还是喜欢防他。

打球开始了,我们这一方先发球。当顾国把球传递我时,可能是我惧怕王鹏的原因,顾国的球刚一传来,我就失手被王鹏抢走了。王鹏拿着球,平稳地站在三分线处,双手一低一后举起球,整个人跳起的一个后仰,球就被抛出了一个弧度,只听“嗖”的一声,连篮环和篮板都没触摸,球就入篮了。

看到这个优美的进球,我对王鹏投三分球,那是绝对的佩服,想着,若他进入湖人队,连姚明都让他投三分球的情况下,我是他的防御者,他岂能不投球,他投的球岂能不进?

“猫哥今儿个吃抢药了,怎么一上来球就这么硬?”顾国向王鹏喊道。

面对我刚才的失误,我们宿舍三人篮球组合的队长袁童则对我下了更高的命令,他对我狠狠地说:“冲舟,无论你想什么办法,务必都要防好王大个。”

队长发话了,我更谨慎了,可下一轮开始,我还没回过神来,王鹏又鼓捣着抢走了我手里的球,他一个疾速跑,就甩掉我,站在了一个三分线外稳妥的位置,球又瞄准篮筐。他这次投球,我就想着,就算是神射手,也有失误的时候,我不相信他还能够再进球,可事与愿违,王鹏的三分球又进了,且和刚才那个投球一模一样,又毫无碰触。一看这样,袁童就对我生气地说:“冲舟,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话,我俩互换。”

看袁童对我如此失望,我还是心有不甘,竭力向他保证,若再有闪失,定换掉我。结果再试了一次,我还是没有挡住王鹏的三分球,我实在想不通,其他时候防王鹏也不差,今儿个怎么会接连三次失误,且对此又毫无办法,难道是我最近没跟王鹏打球,他有新花招了?但新花招也不应该让我三次失手,莫非是我三天不练手生的缘故?

正当我孤疑的时候,顾国大声说:“咱班的猫队长,今儿果真是吃炮弹药了,否则,一上场就把我们三个轰炸的不成样儿了。”

王鹏听顾国的骂,依旧采取了一贯“默默一笑”作风。袁童则气急败坏同我换防守。本以为换了防守,怎么也会起点儿实质性的作用,谁知袁童虽阻止了王鹏投三分球,却没能阻止他投二分球,这让袁童郁闷至极呀!

情急之下,对王鹏防守,我和袁童一同,结果是拆了东墙补西墙,到头来还是落了个阻止了王鹏的进球,却又让其他人把球进了,这让袁童把我又批评了一顿,说我擅离岗位,我气愤地对王鹏说:“王大个,你们队今天怎么搞的,才几分钟的工夫,就‘呼哧’‘呼哧’进了五个球,直把我们三个打了个摸不着头脑。”

“冲舟,那是我感觉你们三个今天整体的球技退步了,且配合也松散多了,所以给了我们进球的空子呀!”王鹏略略一笑地说。

王鹏说完,我没言说什么,就等下一局的比赛,希望在下一局的对抗中能够挽回这局的惨状。王鹏对正打球的时候,袁童和顾国则坐在我跟前,同我商量如何打好下一局的对策,我是没什么好的应对良策,只能在打球中寻找应对的方法,袁童则说:“下一局打球,务必防好各自的人。首先,王大个这个头号人,要死死盯住他,宁可犯规也不让他再瞄准三分球了。”

袁童这样说着,但场上正打球的王鹏的三分球依然横行霸道,一投一个准,只把对方打得焦头烂额,六神无主,甚至怨声载道,最后还是以一比六输给了王鹏队。

又轮到我们三个上阵了,别看我们三个今天穿得如此齐整,但面对王鹏这个强势阵容,心里还是害怕又一次被打败,甚至打个惨败的下场。顾国发球时,我瞥了一眼袁童正防守的王鹏,他脸上汗珠子像清晨的露水,在额前充盈饱满,却就是不滑落,一只手举得老高,早超过了袁童头的大半截,有拦截半空传过袁童头顶球的嫌疑;另一只手则紧按着膝盖,稳住扎了马步的双脚,而他屁股撅得高傲,直同袁童的背部相靠拢。

我接过顾国传来的球,看着袁童的那个被动局面,就选择了单独突破,拿着球在三分线处徘徊了几步,鼓足了铆劲儿,带球又饶了大半圈儿,就跨起三大步,把球投进了。虽然我投此球,有点莽撞任性,但毕竟这一球的进入,给我们三个赢得王鹏队增添了几分信心。

顾国又发球了,而这回变机敏了的袁童,一个快速地逃逸,老早把王鹏给甩开了。我接过球,直传向袁童,他在中线位置,一个仰投,球也不差一毫地投进了。这一球进后,王鹏队的成员开始加强了对我们三个的防守,而尤为疯狂的是防我的那位同学,他活像一只高空盘旋的鹰瞄准着猎物,紧盯着我,更紧跟着我,让我左右摆脱不得,又逃脱不能,而王鹏也把袁童牢牢地防守着,这令袁童也纯粹动弹不得。因此,我们队要进球的重任就全落在了顾国身上,而顾国也不负期望,又进了个三分定点球。顾国的这次进球,又一次点燃了我们三个赢取王鹏队的信心,我们三个本想着再一鼓作气拿下仅剩的二个进球。可等到我刚要投第四次进球时,惹怒了的王鹏给我一个狠狠地盖帽,直把我的球抢断了。拥有了球的王鹏,像一只雄性爆发了的野狼,任球在手里从容不迫地投,我们三个却无能把球再次夺回。他乘着这个机会,一连就投进了三个三分球,直把我们赶上了,而发球权又在王鹏队手里,显然他们队的胜率就比我们高了。我拼了命地抢球,试图力挽狂澜,可王鹏在篮下抢球,以他的个头,我只能望球兴叹,袁童也尝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所以我们的这场比赛最终又输了。

被王鹏队打败后,坐在操场上,我已累得疲惫不堪了,任汗从腺眼里奔涌而出,渗透到内裤、球服、鞋袜里;顾国也任呼吸时高时低地起伏拉锯着,脸颊的汗喘喘地徜徉着;袁童则没有汹涌澎湃地汗流和震耳发聩地呼吸,但连连叹气。我们三个边休息边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们打球,试图从观看中找出王鹏队的破绽和弱点,可不知是王鹏带领的球队强悍勇猛,还是我们及其他队都不堪一击前两局也都输了的那个队又一次惨败下来。

又轮到我们上场了上场后,顾国就对王鹏喊着:“猫哥,这回你要稍微给我们三个让着点,也让我们赢一局,找点自尊,好让我们再一次打你们时就有信心了。”

“可以呀!”王鹏边用手擦汗边说。

发球权在顾国的提议下,又由我们输队先发了,顾国依旧站在老位置扫视了一下我和袁童,然后在大脑中筛选着我俩谁更适合接球。就在顾国陷入难以决断给谁送球时,我一个猴子转身,把紧防我的那位同学给甩开了,顾国很默契地把球传给我。球我接住后,迅速地找到了个空漏的位置,立马把球又传给了顾国,他拿着球就上篮,结果没进,然而我早跑在篮下接应了,一个弹跳,便把悬在半空迫不及待要下落的球又送了回去,结果一个补篮,球就进了这时,王鹏对我鼓掌了,他喊道:“冲舟,今天你这个球才是我见过你投的球里最干脆利落最够炫耀资本的一球。攒劲!!”

对王鹏突如其来地称赞,我当然是高兴的了,毕竟进了一个我自己的补篮球,还补得那么出色,能不给自己点鼓励吗?但我还不敢轻易松懈,因为我无论进多么出色多么俊俏的球,但终究是一个球,在分值上同那种唯唯缩缩进了的球还不是一样的价值吗我继续在球场上竭力地满圈跑,想找机会甩掉防守我的同学,可防守我的那位同学,一看我刚才进了一球,就使出了猫抓老鼠的劲头,死追着我不放,但我也采取了新的办法,一阵子快速地奔跑,有如冲锋陷阵的强兵;一阵子又懒懒地等待,好像蔫头耷脑的败兵;一阵子又晃悠悠地行走,犹如无精打采的士兵。这样以来,防守我的同学,便摸不着我的用意了,他以为我疲乏了,就一下子放松了警惕,于是乎,我抓住了他赐给我的这个人难得机遇,给顾国打了个手势,示意他把球传向我,而顾国也灵活的出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把球传给了我。拿到球的我,带着球就径往篮板跟前冲,可敏锐的王鹏早看出了我的动向,便脱离了袁童的阻挡,直窜到我前面,成了一幅挡箭牌。看着王鹏这个站我前头的熊样儿,我顿感他如同一片雷鸣闪电后又急欲降落一场暴雨的乌云,吓得我纯粹不敢再往前走一步了,但进球欲望的驱使和追求胜出的情结,让我下定决心,无论我前面是何等的死人骨阵地,都要试一试,皆要闯一闯,而虚防的王鹏看我这般阵势,怕相碰后伤及我,就挪了一步,给了我一个上篮的机会,而我也领受了他的这个机会,踏着历练了无数次,心里还默念着第一步缓和蹬地、第二步稳踏急踩、第三步使力起跳的三部曲动作,完成了一次节奏完美的跨步投球。

球投进后,王鹏又鼓掌又兴奋地说:“冲舟,你这个动作,那是标准的完美,比我的动作还强许多来!”

虽然王鹏又一次发自肺腑地赞美我,我却感觉不好意思,毕竟这次球能进,还不是他放我一马,给了我上篮的机会,否则,进球只能落个“哥只是个传说”的自我感觉良好罢了!还有,他作为我的篮球指导师友,也是他平日教导有方的功劳。

顾国和袁童在我又一次进球的鼓动下,如音乐里的调子,以一个节拍、一个节奏又连续投进了两个球,这让我们的分值明显威慑了王鹏的队,他们赶紧想法设法得力转败势。所以无形中,王鹏的队加紧了攻势,而我的意图,既然他们要快节奏的攻,那么我们要用慢节奏的守,所以我的传球、带球、投球都故意慢条斯理,有时,我带着球满场得跑,就是不投也不传,搞得王鹏有点不耐烦了,便跑来防我。就在他靠近我时,我火速把球传给早已摆好姿势要接球的袁童。而袁童的中线投定点球,那是堪比王鹏投三分球,只要条件适宜,那是稳稳一投一个进,这次他也不负我和顾国的期望,一投便进。进球那瞬间,我不由嗓门里喊出了“好球!好球!”的字样,顾国也跟着喊,好像这一进球是世界杯上中国队踢冠亚军争夺赛的那一球,其喊出的劲头,史无前例;其喊出的心声,空前绝后。

比赛终于停了,我们三个总算以六比五的分值勉强赢得了王鹏的队。

下场的时候,王鹏队好像很乐意输掉这次比赛,毕竟他们的胜利次数太多了,他们要为固守这样的胜利,不知要流出多少汗水,他们总算因为这次失败可以休息一会儿。可见,有的时候,输并非那么残酷,那么绝情,它可以是一种自我的享受,自我的解脱,所以凡事我们大可不必对赢执迷不悟,穷追不舍。

在接下来的这一局比赛中,本以为,我们三个胜出次次都败给王鹏队的那个队绰绰有余,可我们竟然也输了,实在有点不解。可见,胜与输,不是一种常态,不是必然绝对的事情,有时,看似不能胜的胜竟然胜了,不能败的败居然败了。或许这就是事物相互转换的给予,给胜者以警惕,给输者以慰藉,让每个人的心灵都能达到一种常态的平衡。

就在我休息的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是蔡膨打来的。

我接了电话,蔡膨说有事找我,让我赶紧到一篮子数码店里来,我向顾国袁童以及王鹏道明了原因,就去宿舍换衣服了。

到数码店后,蔡膨说:“移动公司要到我们学校搞一次促销活动,帐篷柜台音箱之类的设备已经放在广场上了,我们利用他们的设备也可以搞一些店里的宣传和产品促销。”

听后,我觉着蔡膨这个主意还不错,就同他到餐厅广场上找了一个认识的同学,让其帮忙谈妥了一个有遮阳篷和柜台的位置,我们就拿了自己一些电子产品摆上,像以前校园摆地摊,我和蔡膨就充当起促销员进行拉拢客户。因为移动公司这天的促销阵容做得强大,所以招来了校内许多无事可做的学生。借着如此高流量的人群,我和蔡膨这个偏僻的位置也吸引了许多客户,再加上蔡膨的嘴甜心热和忽悠吹嘘,我们的产品居然也出奇得卖了好多,而且还有预订的产品,直至下午还没打烊,其销售额就已经超过了我们自做生意以来的最高水准。蔡膨很是高兴,我也很是兴奋,且第一次感觉到做生意不仅获得金钱的满足感,还会获得做事的成就感,实在是一举两得的美事呀!

天快黑了,我准备收摊,可听移动公司负责人说晚上还要举行隆重的节目表演,蔡膨就不让我收拾。我也觉着,如果移动公司晚上还有节目的话,那么来广场的学生肯定会更多,到时候我们兴许还能再卖出好些产品,所以我就下定决心,坚持同蔡膨一道熬到最后结束。

乘着空闲的时间,我去食堂吃了饭,然后换了蔡膨去吃,而天还未彻底黑,那些早得消息又无事可做拿观看演出为娱乐的学生,如将要下雨搬家的蚂蚁,都已从各自宿舍楼里,到处蹦哒显现出来,直奔广场而来。

不到半个小时工夫,诺大一个广场就被学生挤得严严实实,其历练到挽手耷背的成熟情侣和刚伊始谈情说爱的初恋情侣最多,他们也最为积极,总是能够配合舞台上节目主持人的欢呼而雀跃,高歌而猛进。

随着学生的不断增多和舞台演出的逐步行进,我们柜台这边光顾的学生也增多。一时间,我们的产品还不够每人观看,可机智又精明的蔡膨,拿着产品,站在柜台后面的板凳上,用溢美的言辞和绝好的描述,如剥大蒜,从表面到核心,一层层、一道道,不留痕迹、不漏瑕疵地推介着我们的产品。而他这一招,果真如灵丹妙药,不仅打动了那些心细如针的女同学,也勾引了那些对产品心冷如铁的男同学,更重要的是迎合了那些爱慕虚荣情侣们的口味。我相信,在这群光顾的学生中,举凡是有一丝购买意愿的人,都会被蔡膨这一席如描绘饕餮盛宴一般的话给打动,从而心动,进而购买。但蔡膨推销产品的绝招好像滔滔江水,总是用不完,流不尽,就是在顾客经历了左看右看地反复挑选比较后,正陷入对购买犹豫不决的时候,他又能够以加油填醋式得少价格为诱饵,迫使他们服服贴贴地购买。这就是蔡膨,一篮子数码店的学生老板,曾经一篮子地摊团队的主帅,在他的推销哲学里,从来没有不可能的事情,他总是能够把看似不可能的购买变为游刃有余的可能,不能成功的购买变为得心应手的成功,他从不和顾客板着红脸贴着青脸进行一场类同于大战的讨价还价,而是很平和很耐心很认真很韧性地用推心置腹的话语交换价格。但有时候,蔡膨也精明反被精明误,总以为顾客都是贪婪的,便以免送为诱饵,让某些顾客上钩,结果顾客是上钩了,他却获得的收益比诱饵还少。

相形之下,蔡膨的推销能力比我强很多,甚至比高宗和刘衡要强上百倍。我是一个于朋友面前话很多,于陌生人跟前话就寂寞寡清了的人,所以被顾国和袁童赐外号“寂寞寡清”就不足为奇了,如果遇着陌生人说些奉承恭维的客套话,那我就更不再行了,所以我这种人,天生不是一块从事推销的好料。但鉴于欠了一屁股债务,又不得已而为之。上学期在校园摆地摊做推销的时候,蔡膨就建议过我:做推销,于陌生人面前要尽可能得乐观热情一些,可我时至今日还是做不到,反倒形成了——买东西就是买东西,买主和顾客之间应该是一种平等关系——的买卖观念,卖东西,卖主何必为了买出自己的东西,去奉承顾客,取悦顾客我知道自己的这种观念,纯属理论上的成立,如果放在现实中,那是要处处碰壁,万万行不通的。所以,我也恪守不把自己绑在推销这颗大树上,深受不适应之风吹日晒,而不能有所反抗和改变。

随着舞台上节目主持人高声喊出“我亲爱的朋友们!谢谢你们今晚的大力支持,表演到此为止,下回再见!”的字样后,广场的学生开始陆续离去,我和蔡膨也收拾了东西,放回数码店,我就回宿舍了。

回宿舍,舍友们都在,只有余翔一如往常没个人影。

“今天生意怎么样”顾国问我。

“还行!”

“那改天就请客吧”袁童说。

“没问题!中午我走之后,你俩和王鹏篮球打得怎样”

“甭提了,那王鹏简直就一犍牛,浑身是劲儿,打了一下午球,竟一点儿也不累,还让我们场场输。”袁童气愤愤地说。

“这个球王鹏,改天我们三个一定要再好好练练,也把他给打得浑身不舒服。”顾国也郁闷地说。

“就凭他那个头,球技,耐力,要想超过他,一般人是不能够的,我估计,从全校找出个人来单挑过他,都很困难。”

“那家伙,确实是块打篮球的料,可他毕竟不是什么nba或cba的球员,我们也不是找不出他的缺陷”袁童说。

“什么缺陷”

“投球速度慢,尤其是他每次投三分球的时候,都要停留很久才投,那是他一贯的风格。”

“纵然他投球慢,但以我们的实力,又怎能制止他呢”顾国疑惑地对袁童说。

“慢!当然有办法了,你盯紧拿捏稳,等他投球的时候,准能找个机会,给他盖个帽。”

“给王鹏‘盖帽’,那简直比登天还难。你提得这个破绽我也早看出来了,可我从没奢望过要给他盖个帽”冲舟惊讶地说。

“单凭他那个头,你纵盯准拿捏稳了,但够不着人家,怎么个盖帽法,还不是高枝上果酸,徒有心而力不足”顾国说。

“天下的事,没有绝对的。纵然他个子高,我们身材矮,但我们可以练弹跳,以弥补矮得不足。”袁童又说。

“练‘弹跳’,那岂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时间短了,跳不起,倒成了蹦迪,惹人笑话;长了吧,可能像我们辈儿,早就身体蔫了。”顾国啧啧地说。

“如果按你这样说,凡事都没有什么可能了,那我们还要心怀‘希望’干嘛”

“不是我否定希望,而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不可能。我们又何必虚伪地逃避事实呢人的希望,有时候也不过是忽悠人的东西罢了,自古以来,多少人身怀希望之花,却又沦落到被希望所欺骗所吞没。就拿信神的人来说,他们以为自己阳间受苦受难,死后到阴间,神定会让他们享福受活,可无奈,等他们受尽千苦百难,在闭上眼睛的那一霎,才顿悟,唯有死了之后才什么都是空呀”

“听听你,老是从说一就一下子牵扯到万上了,扯那么远干嘛我就是同你说说篮球的事儿,王鹏的事儿,你就给我扯到神不神上了,真不明白你的思想。”

“我只不过是尽兴分析罢了!举凡事物都一理,我也不过拿来类比类比而已。”

“按你所言,举凡事物都一理,那么凡事都很简单了,可一个王鹏我们三个怎么就摆不平呢”

“王鹏吗,他那是天生的打球料,这就像姚明、乔丹、科比、詹姆斯之人,他们举皆是打篮球的天赋人才,他们都具备了打篮球的绝佳素养,那是冥冥之中早就安排好了的,一般人都无法超越,其他人都望而不得。”

“按你这样说,天才都是天生注定好咯”

“差不多!”

“差不多是差多少你总不能说,音乐界就只有一个杰克逊,足球界就只有一个贝克汉姆,it界就只有一个乔布斯,投资界就只有一个巴菲特,财富界就只有一个盖茨”

“不是这样,胜似这样。杰克逊的那嗓门一般人能拥有吗贝克汉姆的那双踢足球腿一般人能具备吗乔布斯那痴迷于技术的癫狂一般人能深入吗巴老的那投资思路一般人能领悟吗盖茨的那凭技术获得的财富一般人能再有机会吗所以,在这个世界上,造物主在造人时,还是有很大差别的,不是人人都一样的。拿近一点的例子说,王鹏一米八五的个子是我一米七不到的人不能及的,余翔女朋友田空打斯诺克的水平是我不能超越的,咱宿舍王锐的普通话水准我是达不到的反正例子很多,就不一一枚举了。”

“按你这样说,你玩cx和魔兽是我不及的,就意味着这两款游戏我就学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