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奔跑着,现如今他已经自由,可以放飞思想,放任意识肆意碰撞,让意识流在海中穿梭。
一个又一个稀奇古怪的念头涌现出来,有许许多多未曾想象,不曾听闻的概念诞生在意识海,他不知道这些概念究竟如何产生,当精神沙不断碰撞,相互交错,新的意识不断衍生,湮灭。
在这种意识流的相互交融之中,新的意识概念就这样产生。
夜好像明白了许许多多的道理,知道了许多事情。
却都有些莫名其妙。
他的世界是这样的单调,目之所及,即是他的整个世界。
简单,简单到容纳不下更多的想象力。
他不得不收起疑问。
只是静静地聆听,意识海的喧嚣不断。
这声音虽然嘈杂,但却井然有序,一个接着一个,虽然上下毫无关联。
这实在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夜注意到,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与风靠近的速度越来越快,这样看来,要不了太长的时间就能够追到风,与他并行。
然后
问出自己一直想要问的问题。
什么问题来着?
夜有些不记得了。
追逐这件事情,当发生的那一刻开始,其目的本身已经被忘却,而残留下的执念才是行为的主导。
就像,为了琐事而争吵。
拿起刀的那一刻,杀了对方已经成为一种执念。不去问,不去想,起因何处?
追逐是因为有疑问,追逐是因为不甘心,当追逐开始,奔跑与追逐本身便成为了生命的全部。
他脱离了全然,从全知中解脱。
这是给生命插上了飞翔的双翅,从今以后,他可以跑得更快,飞得更高,走的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