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事你不必过于担忧,即便是为了阿言,我也不会放任褚家就这么倒下。与其心急如焚却无可奈何,倒不如安安心心扮演好褚,想办法查清楚你自己的事,早日洗脱我的嫌疑,免得你的老祖宗下次再现身时”
褚阅偏头耐心听着这含针带刺的话,听着听着,忽然向他身前凑了过去。
“我说韩子胥,”她紧锁了眉心,眼含疑惑地上下打量着他,“还以为以你这三句不和就掐人喉咙的臭脾气,该是被冤枉死也不给自己辩解一声呢,怎么,你这是对我有愧,还是”
“总归不会是喜欢我吧?”
轻飘飘的话语落地,本该轻蔑冷笑再好好讥讽她一番的韩振低头看着这张与“褚阅”有那么三分相似的脸,眸光微闪了闪,半晌才抬手推开她的肩膀。
“要行勾引之事的话,还是原来那具肉身要好些。”
“呸,”一巴掌拍掉肩上那只手,褚阅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狠狠啐了他一口,“谁乐意勾引你似的,抱着块木头都比您韩大公子强上万倍。”
“真不知道哪来的脸皮,啧。”
她说罢便自向书房外潇洒走了,只留下脸色古怪的韩振默默站在原地。
良久,他才一甩手,冷笑着重重阖上书房的门板。
“哼,不知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