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苓风将目光转移到江夏身上,皱着眉盯着她看了许久问道:“你受伤了?”
“啊?”突然的询问让江夏措手不及,待她反应过来后她举起自己刚包扎好的手腕说道:“这个不是吗?”
“不是这个,有股很臭的味道,应该是很久的伤口。”
很久的伤口?江夏紧锁眉头思考着,突然她想起来了什么,连忙举起自己的右胳膊说道:“是我的右胳膊,之前被狼王抓伤了。”
“我看看。”殷苓风抓起江夏的右胳膊,果然看见了几道狰狞的伤口,伤口周围有些黄白色的浓稠状液体,看起来颇为严重。
“化脓了?”看着自己胳膊上丑兮兮的伤口,江夏嘟囔道。
“等我一下。”殷苓风将她的胳膊放下然后便走向了后面的密室。
江夏看着他的背影,有些疑惑的动了动胳膊,没有任何的感觉,怪不得她会把自己的伤口忘了,原来伤口早就没了感觉,她自然就意识不到了。
但是这是为何呢?她的眉头紧紧皱起,明明之前还有感觉呢,尤其是她忍痛举起沈夜的铁剑杀了野狼的时候,右胳膊的伤口还痛得要命,为何突然就没有了感觉呢?
江夏举起刚才殷苓风包扎好的手腕,用手戳了戳那道伤口,没有任何的感觉。
她心中一惊,又动手使劲的戳了戳伤口,还是没有任何感觉,怎么会呢?之前不是还有感觉的嘛。
江夏想不通怎么回事,便想把手帕解开直接触摸伤口试一试,她手刚碰到手帕,殷苓风就从密室里面走了出来。
江夏连忙将自己的手收回,但是殷苓风还是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江姑娘怎么了吗?是伤口哪里不舒服吗?”殷苓风出声询问道。
“没有没有,”江夏否认,随即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就是有些毛病,想看看殷公子是怎么讲手帕系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