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江夏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但是既然殷苓风想试一试那就试一试呗,反正他也打不过自己。
这样想着江夏便把手腕伸了出去,随着她的动作,原本在手腕上的鲜血顺着皮肤滑了下去,滴在了泥土里,看到这个画面殷苓风的猛地瞳孔紧缩,喉咙也不可抑制的翻滚,他抬起头就看到江夏似笑非笑的神情,涣散的意志瞬间就清醒了许多。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瓷瓶,在江夏的伤口上倒了些白色粉末,原本还不断流出的鲜血瞬间就停止了,看到这种景象,江夏感到十分神奇。
殷苓风看了一眼江夏,见她一脸诧异的盯着凝结住的伤口看,不由得浅笑,不过只是一瞬间,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他拿出一方白色的手帕,盖在了江夏的手腕上,替她将伤口包扎起来。
“这是你的手帕吗?”江夏看着手腕上触感丝滑的白布问道,用手怕包扎,是不是有些太过奢侈了,况且手帕在古代应该都属于私人物品吧,拿出来给她包扎伤口合适嘛?
像是知道江夏在想什么一样,殷苓风手上动作丝毫没停:“这就是我专门用来包扎伤口的。”
“那你为什么不给沈夜也用这种东西。”江夏看着沈夜伤口上做工粗糙的纱布反问道。
听到江夏的询问殷苓风顿了一下,接着若无其事的说道:“沈公子不需要这些。”
“是嘛,”江夏撇了撇嘴,毫不客气的揭穿他:“是不是因为我的血对你来说很重要,所以你才这么重视的,而沈夜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压根就不在乎这些细节。”
“江姑娘心里清楚就行。”殷苓风头也不抬的说道。
“我的血对你来说那么有用吗?”江夏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她看着殷苓风略显红润的气色问道:“殷公子现在感觉怎么样?”
“完全恢复了。”听到江夏的问题殷苓风想了一下说道。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的血对你有这么奇异的效果,还是说我的血本身就很神奇?”此时看着殷苓风对她似乎没有之前的那种不轨之心了,江夏便也有心情和他攀谈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殷苓风将手帕在江夏的伤口上包扎好,然后站起身来,突然他鼻头一皱,轻轻闻了闻。
“怎么了?”江夏看着殷苓风奇怪的动作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