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洗澡,我还要锻炼一下。”周恣衡边换鞋边道。
穆殊如跟在他身后,如他一般换好鞋子,并照着他的样子将鞋子摆得整整齐齐。
今天已经这么累了还锻炼吗?
穆殊如到了嘴边的话还是没说出来,只默默地点了点头,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内衣和睡衣进了洗浴室。
穆殊如洗好了澡出来,坐在梳妆台前准备吹头发。
周恣衡也结束了锻炼,他只穿了件白色背心,汗水浸湿了背心,紧紧地贴在胸膛上,勾勒出完美的胸肌腹肌,还有裸露在外的白皙却结实健硕的臂膀。
穆殊如都忍不住盯着镜子偷瞄了好几眼,这身材真是好啊!
周恣衡突然走了过来,站在她身后,看向镜子里的她,道:“累了的话,就先睡吧。”
穆殊如早已垂下眼睑,为自己刚才的偷窥行为羞臊不已,点头如捣蒜:“好。”
直到周恣衡离开好一会,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穆殊如才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俏脸粉红,嗯,应该是刚洗完澡的缘故。
在呼呼呼的吹风机嘈杂单一的声响中,穆殊如不禁想起了婚礼前萧梓艾的话。
“木头,不要和他结婚,跟我走吧!”
当时听到这话,穆殊如没有一点的兴奋激动抑或喜悦之情,她只觉得匪夷所思,当即使劲推开了他,瞪大眼睛惊呼道:“你疯了吗?我为什么要和你走?”
同时眼角余光不经意地瞥到楼梯转角处锃亮的皮鞋及深蓝色西裤的一角,她当即就慌了。
除了周医生,谁的皮鞋还可能一尘不染,锃亮得苍蝇停在上面都会劈叉了,再加上那条深蓝色的西裤,那是她帮他挑的一套西装。
周医生在那,他难道都看见了!
穆殊如焦急地想要立刻离开,和周恣衡解释一番,可手腕又被萧梓艾捉住。
他再次将她拉得抵在墙上,急切地问:“木头,你喜欢过我的对不对?”
穆殊如陷入沉默,她喜欢过他吗?说实话,她自己也搞不清楚。
他们之间的交集很少,仅仅单独相处过两次,这能产生什么感情?
可为何她会常常梦见他?会情不自禁地画起他的肖像呢?
甚至她都搞不清楚,她画的人是不是他?她画的人往往只是个侧面,且被头发遮住了半张脸。
有时候她也想将画中人的正面画出来,可一旦动笔,脑子里的人像就开始模糊,她无法继续画下去。
“你那时为什么不来看我比赛?”萧梓艾继续不甘逼问。
穆殊如神游的思绪被他的声音拉了回来,她下意识地再看向楼梯转角处时,楼梯转角的人已经离开。
她愈发心慌起来,厉声对萧梓艾道:“萧梓艾,你放开我,我那时没去,已经表明态度了,我不喜欢你!”
萧梓艾一愣,他没想到时隔多年求证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答案,他的心猝不及防地骤然疼痛起来,手上的劲松了些。
穆殊如趁机推开他,如小鱼儿一般从他身边溜走了,跑回到化妆间。
楼梯转角处的人到底是不是他呢?我要不要向他解释一下呢?
穆殊如将吹风机随手放在梳妆台上,托着腮,看向镜中的自己,默默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