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心慌

在距离婚礼主席台约二十多米处,是一道用鲜花扎成的彩门,周恣衡迎到了彩门前。

当穆芷兰想把女儿的手放在周恣衡手中时,穆殊如却突然把手缩了回来,转身抱住了穆芷兰,紧紧地抱着。

她明明是一个感情内敛之人,可在这一刻,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慌和不舍。

她永远记得那一年,妈妈牵住了她的手,问她,愿不愿意和她走时,她看向妈妈,她的眼神中带着善解的温情,令人心生暖意,她便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投入了她的怀抱。

穆芷兰的眼眶红了,赶忙用手拨开了女儿双臂,穆殊如已泣不成声,喊了一声:“妈妈!”又用力地抱住了穆芷兰,抽抽搭搭地在她肩膀上低语:“妈妈,不要离开我!”

穆芷兰的眼泪终于止不住流了下来,她也紧紧地回抱住了女儿,一眨眼,21年就过去了,怀中的小人儿已要嫁人了。

“傻孩子,妈妈怎么舍得,以后我们不是还住在一起嘛。”穆芷兰轻轻拍着穆殊如的背,柔声道。

一时间,会场仿佛凝固了一般,来宾都被这感人的一幕感染了,随之,唏嘘声响成一片。

穆殊如放下心来,收住眼泪,垂着头,为自己的失控而赧然,穆芷兰终于将穆殊如的手放到了周恣衡的手里,并道:“恣衡,我把殊如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爱她护她!”

“我会的!”周恣衡郑重地点头,表情分外地认真。

上台后,新人首先表达了一番对长辈的感谢。

随后,穆芷兰和周怀昱各自在台上简短地说了一些期望和祝福的话,说到动情处,俩人都无语凝噎,宾客们无不纷纷跟着抹眼泪。

“新人交换戒指!”司仪大声高歌。

周恣衡从托盘里取下一枚一克拉的钻石戒指缓缓套入穆殊如纤长的右手食指中。

当时为了戒指问题,俩人还闹了点不愉快,穆殊如觉得随意挑一对,价格在万元以内的二三十分的戒指就可以了,可周恣衡坚持要挑一克拉以上的,并戏谑道:“怎么?你就这么着急着要替我省钱了?”

穆殊如顿时怂了,好吧,你有钱你任性!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美丽的新娘了!”司仪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笑意。

台下的宾客也开始起哄。

穆殊如却还在微微发愣。

当时他们在讨论婚礼流程的时候,她当着司仪和周恣衡的面提了下,新郎亲吻新娘这个环节是不是可以省略,周恣衡没有发表意见,一副默认的模样,所以她以为这个环节应该是删掉了,怎么会还有呢?

就在穆殊如发愣之际,周恣衡走近一步,一手扶在穆殊如的腰际,一手勾起了她的下巴。

穆殊如回过神来,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只感到他略微温热的嘴唇在自己的唇上轻轻一碰,随即离开,就如同上次的初吻一般,简单而随意。

她不由得轻轻松了口气,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她还是很害羞的。

可没等她的气松完,周恣衡离开的唇瓣又覆了上来,带着点霸道的意味,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吓得穆殊如浑身紧绷,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他的西服,留下褶皱。

萧梓艾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的那抹冷笑再也保持不下去,俊美的面容扭曲起来,就在他濒临爆发之际,身后冲上来两个黑衣壮汉,一人低声说了句:“得罪”然后捂住他的嘴,联合另一人将他拖走了。

因他本身就站在偏僻的角落里,大家的注意力又全部集中在舞台上,萧梓艾被两个壮汉悄悄拖走,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婚礼结束后,周恣衡等人一起乘车回到了周怀昱的云上别墅的家里。

一家人互道了晚安后,周恣衡领着穆殊如回到房间。

他们的新房就设在原来周恣衡的房间。

他的房间面积挺大,与隔壁的客房格局相似,入门右手边是洗浴和卫生间,左边是鞋柜,走进去便是主卧,靠窗边一张两米的大床,对面是衣柜。

不同的是,衣柜旁边还有扇门,里面是一间书房兼健身房,一边一整面墙的书柜及一张l形的书桌,另一边就是跑步机及各种器械锻炼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