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听闻此事,自是生气异常,可后来一想却也只症结所在,一来是季皓轩那边放浪形骸有诨名在外不说,整日里倒像是个无所事事的王爷般,二来,她也是个没规矩的,这也是她从前带来的习惯。
在这个身份当道的时代,若是不摆出些姿态来,只会让下面的下人们以为主子是个好糊弄的。
是以,此事是她与季皓轩两个人的错事儿。
季皓轩听她所言,面色一沉,“你直说爷是个没规矩的,一看便是个容易上手的便成了,拐弯抹角的。”他冷冷道。
“你若是不想听,我不说就是了。”她就知道说服季皓轩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他自小就是这般,遇到问题解决的办法就是或打或骂或杀的,这也是个极好的办法,可长此以往只会徒留话柄的。
他如今不比从前,若有人盯着他的,便是以他草菅人命一条就能让他名声大大受损的。
可如今她说这些话,他都不愿意听。
“……你……”季皓轩被她这副对待小孩子的态度给气到了,一怒之下站起来,“你不是怪本王没有好好的管教他们吗?今日爷就好好的管教管教他们。”他当即就要冲出去,柔嘉一看他神色不对,只怕他又动了酷刑,忙冲过去抱着他的腰身,拦住他道,“是你让我与你说的,我与你说了,不过是想着我们好生的想个办法,你看看你……”
他自来都是这么个性子,当初是如此,如今虽然收敛了一点儿,可一旦动怒就是打杀人。
当初他见她管家不易,便几次出手,王府中死了好几个人,都是当着众奴仆的面儿狠狠打死的。
这让那些下人们好几个月都战战兢兢的,对他是怕是俱并不是敬畏。所以一旦季皓轩传出了些新鲜事儿来,他们便暗地里传的厉害,当时柳妙音的事情,和柳妙音在贤亲王府的日常有好些都是从贤亲王府里传出去的。
管教后院原本是她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