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像是一个散发着香味儿的花朵一般,似乎是在告知四周的人,快来才我啊!我很容易被采的。
“……”
季皓轩眼睛盯着她的眼睛,见她欲言又止,心里不快,虽两人如今已经心意相通,可她时不时便会如此,欲言又止,就好似她认为她觉得她说的话,他听不懂一般。
他心中一阵挫败感,忽地猛地呼出一口气,“你有话便说。”
“……你可知这些丫头为什么偏偏选上你?”
季皓轩当即想说自然是贪图他的身份权势之类的,可见柔嘉神色之中并无这个意思,也知晓她这话定然不是这个意思的,“你觉得是什么?”
他倒是想听听柔嘉所言。
其实教育季皓轩是她极不愿意做的事情,季皓轩性情高傲不说,甚至还有些自负,自卑和自负两个极面。
只是,这件事能发生一次,便会发生第二次,若是不从根源上解决的话,此事只会接二连三的发生,“父皇原本做忠亲王的难道身份不高吗?可曾有哪个丫头这般做过。其它两王府我虽不清楚,可从未听过有传出过此等事儿,再者……你见我大哥是个什么身份,虽不如你这般身处高位,却比之从前不知道要好多少,他随军几年,从未有过此等事情传出。如今也是个五品的武官,你可听过府里的那个丫头这般呢?”
季皓轩面色渐渐难看些,“你这话是何意?”
她就知晓他定会不快的,若不是怕他胡思乱想,她还真想把杜显荣的例子给摆出来了。
“此事也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也有错,平日里的我每个正形,院子里的丫头们虽然懂规矩却并不怎么惧怕我。才会让别庄的这些人生出了这些念头。”若是她是个狠的,便是这丫头有心想要做出些出格的事情,也会担心事后她会不会认同。
可他们竟是丝毫不惧怕,便串通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