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尚且有半点怜悯之心,而我,并没有。”白离央抓着夏长乐的手腕:“干脆我就此让你手不能提,笔不能抬,这般我岂不是可日日喂你进食,岂不妙哉?”
“古人云,男女授受不亲,你莫不是对我有非分之想?”夏长乐知把白离央惹急了,说话都显得心虚。“女?你算得上女子?如此无赖是女子所为?”白离央真是不敢用女字来恭维夏长乐,他从未将她看做女子。
夏长乐的手被渐渐的捏生疼起来,连连求饶道:“好了,好了,我知错了。”“错哪儿了?”白离央可是不会罢休,他一肚子气还没发泄出来。“错错在不该含沙射影叫你禽兽。”夏长乐拍打着白离央让其放手,她几乎能感觉骨头断裂的声音。“还有。”“还有?还有就是不该把你当奴仆般使唤。”夏长乐一一列数罪责,她心知肚明的很。“最重要的是不是忘了?”白离央捏的越发紧了,承认个错误还找不到重点。
“该说的都说了,还有什么!”面前白离央的不依不饶她也火了,现在受伤的可是她!“你不该答应大哥!”白离央怒吼着,这才是最重要,她怎会如此蠢。“是是是,我不该等等,这跟你有什么干系!”夏长乐对于这件事才真觉冤枉,他为何不敢去寻傻子斥责,一切归咎我头上。
白离央松了手,嫌弃的说道:“难道大哥瞎,就真好欺负?我这是看不下去。”最后的辩解才真是心虚。“我有那么糟糕吗?!”夏长乐真是气昏,才会有此一问,自讨没趣。“对!很糟糕。”白离央不假思索的回答,正合他意。
“是你没眼光,我可是”夏长乐想辩驳,声却愕然而至,呼吸变得急促显得十分难受。“你你怎么了?”白离央被夏长乐的样子也着实吓了一跳,这几日都还好好怎么此时又生出其他怪病来。“我我感觉十分难受,你是不是在桂花糕里下毒了?”夏长乐捂着胸口,汗珠从额头冒出。
白离央望了一眼桌上的桂花糕,防不胜防。
“我我如此信你,没想到你真想让我死。”夏长乐不敢相信的看着白离央,眼里泛着无尽哀伤。“不,我没有,我去叫大夫,你撑住!”白离央冲出去,却被夏长乐握住:“来不及了,你果然还是没信守傻子的诺言好好照顾我,我好担心好担心傻子会怪罪于”话还未完,便倒在床上,泪水从眼角划出。
“你你别死啊!死也别在这时候死呀,你说什么我都依你都依你。”白离央从未想过一切是这样,也从未想过夏长乐真的会死,埋头不敢接受这一事实。
“此话当真?”夏长乐坐起来问道。
“当真”白离央还沉溺在悲痛之中,顺口而答,乎感不对抬头看着夏长乐抹了抹泪水毫无事。“你!敢骗我。”白离央勃然大怒,一把抓住夏长乐衣襟,她真是不想活了。夏长乐伸出脚将白离央蹬了出去:“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可别想不认,我手段可多着。”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衣襟,白离央跌坐在地上,脸色阴沉了下去。
“在外候着,本郡主要更衣了,这些日子都呆在屋里,闷极了。”她整个人都快在这屋里生霉了,她可得出去透透气。
白离央僵在地上,黑着脸:“你怎么敢”语气极为阴冷。
夏长乐站起身,将手中的绷带揭开,落在白离央面前,拿着挂在墙头的衣裳,踢了踢白离央:“快点出去。”
白离央站起身低着头,抓着夏长乐双肩,指尖快要嵌入血肉中:“你怎么敢拿这等事开玩笑!”终是爆发了,她什么招都能用,但唯独死之大事,竟也能开的起玩笑,眼里皆是火光粼粼。
“何必如此认真嘛。”夏长乐越发感气氛不对,他是真正生气了,决不是一两句能打发过去的。
“何必如何认真?”白离央眉头紧皱,整个脸因怒气而变得炽热僵硬。这话她竟用一句何必如此认真想打发过去。
“一切都是做戏,你看不出来吗?”他到底有完没完,那样子是个孩童都看得出来把,还是太蠢的缘故。“很好玩吗?”白离央讽刺问道,从未见过谁拿自己命来玩笑,一次就罢了,竟还两次,她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你这是在担心我?”看他这么过激的行为,那只有一个。
这时胸口似有什么东西钻入,一寸寸撕咬着,裂心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