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梧叶一声秋,一点芭蕉一点愁,三更归梦三更后。落灯花,棋未收,叹财神逆旅淹留。枕上十年事,长平二老已故,都到心头。
在上古郡已有两月之久,虽是找了一户宅院暂居离开了客栈那等嘈杂之地,但却觉此冷清了。
也不知傻子查的如何了。
这么想着,肚子在此时发声了。“白离央!”夏长乐如以往般扯着嗓子大吼。白离央如声而至,脸色看上去极为烦躁,甚至有些暴躁。
“弄些吃的,我饿了。”夏长乐吩咐道,这些日子傻子也不知在干嘛,连个解释的机会也没有。
“都已有两月之久,总归是好了吧?!”白离央十分不爽,见不得夏长乐如此使唤自己。
“你懂什么,此伤更在心,说着我觉全身乏力,快!”夏长乐揉了揉自己额头,真是有点乏力了。“全身乏力是没进食,跟心伤有何干系?”瞧夏长乐一副做作,直接便戳破。“你可曾答应过傻子,要好好照顾我与瑾柔,要是食言,我便去告诉傻子。”夏长乐威胁她,没错,这些日子她就是懒惯了,不想动手,只想动脑。
“快去寻他,免得一天到晚在屋里使唤人。”她要真下了床跑了去,定是好了,这苦差事白离央早便后悔了。
“今后我就是你嫂子了,你敢忤逆我意?”夏长乐对于威胁现在是得心应手,虽已知身子也好的七七八八。
“夏长乐,你还是要点脸吧,还没过门就摆出一副嫂子的态度,大哥真是瞎了眼竟看上你。”她的脸皮白离央是领教过,但整日这般不要脸的确是受不了。
“好,既然你不肯,我就一头撞死,看你怎么交代!”这是夏长乐的必杀技,每每以此要挟都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