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皱眉,道:“陈相的意思是?
咦!不对!
应该问华侯的意思是?“
陈平自己给酒爵填满,放下白玉酒壶,这才说道:“上柱国、范老,吾家君上要某转告其的想法,好于汝等相商一番,看看是不是有操作性!”
项燕看了范增一眼,却见范增用力的点头。
项燕明白,这是范增同意对齐国出兵了。
其这才笑道:“陈相请说!”
陈平道:“齐国自从被秦国忽悠之后,不修刀兵,至今已经大几十年了,经过这长时间的和平时期,又加上这一任齐王的昏聩无能,齐军早已不复当年盛状……“
范增插话道:“华侯的意思——吾等协力攻略齐地?”
陈平点头,道:“上柱国、范老,汝等请看,一个军备松弛,偏偏有着渔盐之富,又不与吾等一心的国家,留着何用?
不若吾等趁着秦军新败,正在休养生息,无力东顾的当头,平分了齐国,将富庶的齐地转换成吾等的国力。
这个计策若是在墨城之战前,那是行不通的,因为吾等主力尽出,前去攻略齐国之时,秦国必然会迅速出兵,攻击吾等本土,到那时吾等可就面临灭国危局了。“
陈平喝了酒水,继续道:“此番秦国新败,国内空荡,君上又堵死了秦国出关通道,同时汉水沿岸诸地,又被贵国夺回,吾等双方的国土范围大大扩展。
局时,只要吾等留下兵力留守后方,就算是秦军来攻,也有了反应的时间……“
项燕皱眉思索了一会,发觉青豚的这个提议甚好,楚国有了南阳郡、南郡作为屏障,就算是出兵攻打齐国,也不怕秦军来袭。
要知道南阳郡、南郡、三川郡丢失之后,秦国在关内的土地,不复还有,华国又在崤函古道那里筑造城池,看似有堵死秦军出关通道的意思。
至于华国能不能守住通道,项燕并不担心,早前战争的细节,早已经被项燕研究了通透。
华国用堡垒迟滞秦军的动作,然后激怒秦军,这才将秦军主力引诱到了墨城之内。
因此,对于华国所造的堡垒之功效,项燕是放心的。
一些草草修建的速成品,都能够挡住秦军几天时间,更何况是华国特意修建的函谷关呢!
范增身为谋士,待陈平一说出来,其便考虑清楚了前因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