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燕见到陈平进来,也不待其开口,便哈哈大笑着上前一步,一把捉住陈平的手,道:“陈相远来,愚兄迫于压力不敢亲迎,还望陈相恕罪,恕罪!”
项燕笑容兮兮,丝毫看不出来两方之间有一丝的嫌隙。
陈平也笑着道:“上柱国多虑了,汝吾双方亲若一家,愚弟怎敢怪罪,倒是劳烦上柱国亲自迎接,愚弟心中甚是过意不去。”
两人哈哈大笑着,相互谦让一番最终并排进入厅堂。
范增命人送上了酒席,坐在一侧作陪。
项燕举起酒爵道:“陈相远来,旅途劳顿,愚兄先干为敬!”
陈平急忙道:“上柱国身为长者,愚弟怎敢劳累,此杯愚弟借酒敬献,先祝上柱国一杯。”
说罢,陈平率先端起酒爵,一饮而尽。
项燕也跟着喝了,又敬了一杯。
酒过三巡之后,项燕一边让侍女布菜,一边道:“陈相远来,想必是为了粮草而来的吧,此事却是怪愚兄。
愚兄亲自领军,方才返回寿春,是以,并不曾知晓吾国答应的粮草,竟然还不曾发出。
陈相放心,愚兄明日便亲自进宫,劝说王上起运粮草。
只是……“
项燕沉吟道:“贤弟却是不知,此番因为一些小事,吾国朝臣心中略有怨气,是以愚兄也不知道能不能说服同僚。”
项燕笑道:“不过贤弟放心,就算同僚们在不满,愚兄也会先行将家族封地的粮草运往华阳,以解贵国燃眉之急。
至于后续的粮草,请容愚兄再想办法!“
陈平笑看项燕在一边表演着,心里想着项燕身为上柱国,掌管楚国军权,若是没有其的首肯,或者默认,楚国怎能在这件事上卡华国的脖子。
只是项燕的姿态做的很足,陈平却是不好发作。
听闻项燕要用自家的粮草,来缓解华国的压力,陈平只得拜谢了。
“如此,陈平代华国上下拜谢上柱国的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