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傻笑什么呢?”
“你故意装傻么?”他握住她的左手,翻开掌心,用指尖细细的摩挲起来。
她最吃不住痒的,可此刻却有些发怔,另一手端着的茶盏倾出微烫的茶汤,洒在了手背,那灼热令她一个激灵,回了神来。抽回被他握着的手,在他微微愣神的时候,她已经起身跑了出去。
昭月正在和火雀商量着什么事,门突然被推开,冷不防吓了她一跳,火雀倒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抬眼看了眼门口的良梦,又垂眸继续盯着手中的鸢信琢磨起来。
“出什么事了,满头大汗的?”
经昭月这一问,火雀才抬起头认真的看向良梦,果然看到她额头上全是汗,还微微的有些喘,“你怎么了?”
良梦看了两人一眼,最后视线落在那张鸢信上,“火雀,你快去把信多拓一些,让蛇影送去圣巫宫的分坛。”
火雀没有动身,而是奇怪的打量着她,“你又想瞒着我干什么事?”
“朱雀神通!”
“是,少主,属下这就去办……”
说到“少主”的时候,房间内已经没了火雀的影儿,后面的一句从门外飘进来的时候,良梦毫不犹豫的关上了门。
“昭月,为什么彦辰风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你不是说他不会记得吗?”
“啊?”昭月有些愕然,而后摇了摇臻首,“不可能的。是他告诉你说,他知道自己被施了巫术么?”
良梦忽然有点发懵,茫然的蹙起秀眉,昭月也不打扰她,等着她理顺好思绪。
“那药粉难道不是吃了就能抹掉他的记忆么?”她似乎找到了一个重点。
“怎么可能啊,那药粉只是抹掉他昏迷后被施了巫术的记忆。因为这种巫术会使人受到损伤,如果不用药粉,被施术的人会在中途痛醒,所以那药粉其实也有迷药的作用,不过施术的时候……”
昭月还在细细的解释她的巫术,良梦却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张了张嘴,想打断她的话,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