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良梦都猫在昭月的房间,喝喝茶发发呆,除了偶尔拧紧的眉心,和不愿意与昭月说话以外,其他的与平常并无不同。
“对了,那药粉是苦的,你是怎么让南王吃下的?”
昭月对巫术的热衷就像良梦对毒术一样,但是此刻,良梦却没心思再听任何关于巫术的事情。扭头看了昭月一眼,只一眼,那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就又汹涌了起来。
怎么吃下的……难道要我告诉你,是我亲口喂他吃下的,还差点被那个了,最后不得不那样了吗?
一想到昨天晚上,良梦就恨不得冲过去把昭月的粉颊给掐出水儿来,祸水啊祸水,打死她也想不到这“祸”会如此奇葩的砸到她头上。
昭月担忧的望着一脸怨念的良梦,不明所以的问道:“从你早上一进门,不论问你什么你都不回答,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你再问,我就把你弟卖到窑子去!”
对于良梦的野蛮不讲理,昭月多少听说过一点,今天总算让她见识到了,可她却忍不住笑了起来。
“倒不如等你足蹬金銮了,建个什么的再把我塞进去,岂不是更妙?”清亮的嗓音从窗外飘来,可人已经坐在了圆桌旁。
“谁让你出来的!”良梦怒道。对着昭月发不出火来,她倒也乐得有个出来充炮灰的。
“你不是要废除体内的‘炽脉真经’吗,记性还真是有够差,你真是‘天命之人’么?”濯星轻蔑的睨着她道。
良梦则回以更加轻蔑的表情,用她的下颌指着他,眼睛则合了起来,道:“我记性再差,却也没忘了所谓的‘天命之人’是你家老爷子推算出来的。”想到这炮灰还有点用,她便把后面的话给省略了。
可濯星还是有点忿然,就想反驳回去,却被昭月喝止了,“你再没事找事,就回圣巫宫去吧!”
良梦知道昭月素来清雅淡然,说出这样的话想来也真的是生气了。其实她也不想提老宫主,毕竟对昭月来说那同样是她不可轻易触动的伤痛。
“小梦儿。”同样从外面飘来的声音,同样人已站在了三人眼前,只不过火雀是从门进来的,看到三人之间的气氛好像不太对,她便停了一下,“你们仨大眼瞪小眼的在干嘛……哈,对了,我刚才在外面听人说,今年原本定在星承国举行的武林大会,突然改成在天昭国了,而且就在我们必经的‘武侯郡’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