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做知道后果吗?”琉阳问。
“无所谓,一命换一命,反正我也是得了重病的人。”男人生无可恋:“留在世上的最后心愿就是能亲手杀了周建诚,我做到了,死而无憾。”
“报警,把他带走。”
保安听了贺三少的命令,报警,然后等着警察来带人走。
贺琉阳看着薇薇进行急救,现场有人在默默祈祷。
周菲儿忍不住,冲到薇薇跟前,带着哭腔说:“你一定要救救我爸爸,他还不能死,医生说他还可以活几个月的,不能这么快就离开我。”
这一次,她是真的哭了,很伤心。
骆薇薇一直在努力,双手沾染了周建诚的血,额头冒出汗水,累到乏力,可还是无能为力。
见她摇头,琉阳知道了结果。
周菲儿瞪着她:“骆薇薇,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原本就化了妆,这会儿脸色更加惨白:“不会的,你一定是故意的,不会的!我爸爸不会有事,他不会这样离开我。”
眼泪,流得更加汹涌。
阎正南扶着她欲倒下去的身体:“菲儿,你坚强一点,也许只是一时的休克,他不会有事,救护车应该就来了。”
骆薇薇是医生,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说:“周先生的脉搏已经没有,心跳也已经停止。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请别的医生来诊断。子弹射入的地方就是心脏,失血很快,就算是神仙都救不了他。我很抱歉。”
周菲儿哭到绝望,忽然挣脱阎正南,想要攻击骆薇薇。
贺琉阳拦在薇薇前面保护,对周菲儿说:“事发突然,谁都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现在,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别再找薇薇的麻烦。”
周菲儿哭倒在地。
幸好,现场有阎家人在,帮着收拾了残局,因为喜事变丧事,谁的心里都不好受,可死者为大,谁都没说什么。
最无奈的是阎正南,死的既是老板,又是自己的岳父大人,这样的打击真的很折磨人。可是,意外既然已经发生,唯有面对。
而对其他人而言,周建诚的死不一定就是坏事,只不过,死者为大,过去的一切都随之飞灰湮灭!
“其实,我们之间没有深仇大恨,该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骆薇薇真诚以对:“人活一世不容易,何必在意没有影子的事。”
“哼,你这是在显示优越感。”赵丽娅仍然不服气。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争什么,有些事情的发生是不受我本人控制的。”
“可我就是看不惯你的嘴脸!”
“你看不到别人的长处,是因为自己的心是黑的,又怎么会希望别人的心是白的。”骆薇薇苦口婆心:“人都是互相的,你敬我,我就敬你,何必端着有的没的。”
“我不想听你说教,我去找菲儿。”
看到她走开,贺琉阳才说话:“你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女人的嫉妒心有时候比男人的野心更可怕。”薇薇解释。
“也许吧。”贺琉阳放下杯子:“这里没意思,想离开了吗?”
骆薇薇的视线越过前面的人,看向某处。
“你在看周建诚和阎杰忠?”琉阳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嗯。他们在聊天,我想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
此时,周建诚和阎杰忠碰杯:“真想不到,我们还有结亲的一天。”
阎杰忠笑笑,说:“是啊,世上的事本来就难以预料,我亏欠正南很多,希望他以后一帆风顺,我就老来安慰了。”
“会的。我们菲儿是旺夫相,今后一定能给阎家开枝散叶,你就等着再当爷爷吧。”
“呵呵,这样最好。”阎杰忠话锋一转:“对了,这次你和宇剑一起被抓进去,是不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我也这么想过,当时就在皇鼎这里。”周建诚记忆犹新:“我们两个说话估计被人监听,后来成了最有力的证据。”
“有些风声我不是不知道,就怕你不信。”
周建诚警觉。
“是什么样的风声?说来听听。”
阎杰忠就说:“好像双阳在调查我们两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