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之间没有深仇大恨,该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骆薇薇真诚以对:“人活一世不容易,何必在意没有影子的事。”
“哼,你这是在显示优越感。”赵丽娅仍然不服气。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我从来没想过要和你争什么,有些事情的发生是不受我本人控制的。”
“可我就是看不惯你的嘴脸!”
“你看不到别人的长处,是因为自己的心是黑的,又怎么会希望别人的心是白的。”骆薇薇苦口婆心:“人都是互相的,你敬我,我就敬你,何必端着有的没的。”
“我不想听你说教,我去找菲儿。”
看到她走开,贺琉阳才说话:“你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女人的嫉妒心有时候比男人的野心更可怕。”薇薇解释。
“也许吧。”贺琉阳放下杯子:“这里没意思,想离开了吗?”
骆薇薇的视线越过前面的人,看向某处。
“你在看周建诚和阎杰忠?”琉阳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嗯。他们在聊天,我想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
此时,周建诚和阎杰忠碰杯:“真想不到,我们还有结亲的一天。”
阎杰忠笑笑,说:“是啊,世上的事本来就难以预料,我亏欠正南很多,希望他以后一帆风顺,我就老来安慰了。”
“会的。我们菲儿是旺夫相,今后一定能给阎家开枝散叶,你就等着再当爷爷吧。”
“呵呵,这样最好。”阎杰忠话锋一转:“对了,这次你和宇剑一起被抓进去,是不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我也这么想过,当时就在皇鼎这里。”周建诚记忆犹新:“我们两个说话估计被人监听,后来成了最有力的证据。”
“有些风声我不是不知道,就怕你不信。”
周建诚警觉。
“是什么样的风声?说来听听。”
阎杰忠就说:“好像双阳在调查我们两家的事。”
“双阳?”周建诚一惊:“你是说贺琉阳?!”
“应该是。”
周建诚有些恍然,咬牙说:“如果真是他,那我就是阴沟里翻船,忙活了这么久,原来都被他给耍了。”
“你们周家的事以前我不管,现在连着我们阎家,那就不得不关注。我也是实话实说,也许只是误会,最好先调查一下。我老了无所谓,关键要给他们年轻一辈留点活路。”
周建诚点头,视线往这边看过来,注意到了贺琉阳。
此时,骆薇薇已经把看到的内容告诉了身边的琉阳,琉阳假装不知道,故意拿起酒杯示意不远处的周建诚。
两人隔空祝酒。
等着贺琉阳再次放下酒杯,催着薇薇赶紧走。谁知,两人才刚离开宴会厅没过一分钟,忽然听到了砰的一声,还有惊慌的喊声。
“这是什么声音?开香槟的声音没这么大吧。”
贺琉阳十分敏感:“可能出事了,我回去看看!”
“我也去。”
两人折返,火速赶到了订婚仪式现场,就看到周建诚倒在血泊里,肇事者已经被酒店的保安抓住,男人很镇定,好像完成了一件大事,手枪就躺在不远的地上。
骆薇薇赶着救人。
周菲儿已经吓坏了,躲在阎正南的怀里瑟瑟发抖,当时他们正在往叠加的酒杯里倒酒,根本没有注意到现场有进来可疑人物。
赵丽娅站在周菲儿旁边:“菲儿,你别担心,这人已经被保安抓住,伯父会没事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周菲儿只是喃喃着相同的话。
阎正南搂着她,给予安慰。
因为事发突然,所有的宾客都吓坏了,有的已经离开宴会厅,有的惴惴不安,阎家的人在维持秩序,谁都不希望面对这样的突发事件。
除了贺琉阳,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周建诚那边,只有他走向那个男人,问了原因。
原来,男人的动机就是伺机报复,因为周建诚做坏事太多,他早就想这么做,也有留意过前面两次别人的不成功,在吸取教训的同时,演练了好几次,才终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