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头是老炉匠收留的一个孤儿,和小炉匠差不多的年纪。
他即是老炉匠的徒弟,也是他的义子,是一个做事麻利的清秀帅哥,刚才还在前面铺子里炉火旁打过招呼。
“就是小木头这小子自己私下喜欢,人家曼娘姑娘都未必知道,对了,你这次回来没去看看李老头?”
“我这次给李大叔带了些点心,刚才送小丫回去的时候就送过去了。当初要不是李大叔那几剂草药,只怕我这条小命也够呛。”
“嗯,你是得好好谢谢李老头。不过也是你这人厚道。你看黑子,他哥哥出事以后,咱们石窝村的人真是不错,他就是靠着这村里几户人家养大的,现在咋样,看到大家都爱理不理的,要不是指着我给他弄点东西,连我也不放在眼里。”
“黑子是有事,还托我给你们带好呢?”
作为朋友,尚天恒下意识的开口为秃流黑掩饰了一下。
“你别替他遮掩,他那点心思我看得清楚。”
老炉匠不为所动,大家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了,秃流黑是怎么样的人,老炉匠自认为比尚天恒看得更清楚。
尚天恒不想和老炉匠纠结这个话题,塞了一块肉到嘴里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布包。
“这是什么?”
在老炉匠的注视下,尚天恒打开了布包。
布包里是六个枣核大小的飞镖,宽如柳叶,尖顶如针,两侧薄如蝉翼,十分锋利。
“腕箭?你终于弄出来了?”
老炉匠记得尚天恒还在石窝村的时候就一直在琢磨这个。
“是的,就是糙了点。”
“是的,这做工不行。”
对于自己的本职专业,老炉匠自负得很,对其他人的手艺不太看得上。
“所以要请老哥出马,这边缘要锋利光滑,箭身上也还要拉出两道血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