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再不好说什么,只能如他所言,转身回了屋里。
扶桑还未尝过被禁足的滋味,尤其是这两日事务繁多,且件件离奇,此刻终有了阿毛的消息,这些谜团大约可以揭开,她却又好巧不巧地被禁了足。
心中有事,时间就过得格外慢。
扶桑感觉过了很久,然问阿月一句:“阿月,什么时辰了?”
阿月道:“回娘娘,正巳时!”
扶桑便叹口气:“才过去盏茶工夫么?”
姚安来时亦是巳时,而今他已离去多时,却仍在巳时。
“回娘娘……据姚公公来时,确只有盏茶工夫!”
扶桑便觉有些怅然,然她亦只淡淡望了门外一眼,未语。
又过盏茶时间,扶桑亦觉过去好久,唤过阿月问:“阿月,什么时辰了?”
阿月回:“回娘娘,此时巳末!”
“还是巳时么?”这回扶桑声音里有了不悦。
阿月便也回得小心:“是巳时!”
扶桑心中焦虑横生,偏偏又无可奈何。
只得一遍遍地问时辰,又一遍遍地得到相差无几的答案。如此重复几回以后,她问得麻木了,阿月回得却更小心了,到又一回,扶桑问时,连头也未抬:“阿月,现在什么时辰了?”
然回答她的却不是阿月那怯生生的声音,而是浑厚的一句:“此时已是午时,皇后该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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