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萋萋见薛祺没反应,心中的酸楚泛了起来,眼里突然感到一偏湿润,深深叹了口气,转身正欲离去。忽然感到背后一片温暖,薛祺的声音颤抖着,让人听不出是惊喜还是激动,“求之不得,伊人若愿相与,即便前方是阿鼻地狱,我也不怕,我们一起面对。”雷雨声伴着恋人的心跳交织成了这方天地间最美妙的乐曲,歌颂着勇气和爱恋。
明月安顿好马车才发现小姐的伞没拿,她走进薛家院子,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正打算上前,被薛祺的小书童拉住了,竹青对着明月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明月想到那晚秦萋萋求死,后来却态度反转了,或许和薛祺有关,叹了口气作罢。
这天接近傍晚,安阳正在和驸马看府里下人演折子戏,突然有人通报秦萋萋来访,安阳一把放下瓜子跑了,留着驸马一个人,末了驸马拿着安阳啃了一半的酱肘子继续边啃边道:“果然成了亲的驸马不如狗。”
安阳见到秦萋萋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见到了水鬼,秦萋萋身上湿哒哒地还滴着水,“哎哟,秦萋萋,要不是你还有影子我都怀疑我见水鬼了,你这是玩的什么新花样。”说完领着秦萋萋进了屋,换了身衣服。
听完秦萋萋的话,安阳拍了拍秦萋萋肩膀道:“可以啊,秦萋萋你让本宫刮目相看啊。”说着往旁边一个雕花檀木盒子里拿出了一个封好了的信笺,继续道:“昨晚我去找了和阳,说了你的事,和阳今日午间送来了信笺让我交给你,让你回去才可以拆封,不给我看,说是照她说的才有用。”
“和阳也是厉害,居然勾搭上了言希音给她想办法。估计又耍赖丢脸了。”安阳摇了摇头继续道:“本来我不放心想要看看的,但听是言希音给的信笺便没拆,想来这样两难的事情也就只有他能有办法了。”
“殿下说的言希音可是太学的言先生。”
“是啊,据说太学院言先生向来以百姓苍生为重,不太理俗事的,平日里母后都要给他几分薄面,天知道我那皇妹是怎么央着人家想的办法。”
秦萋萋紧紧捏着手里的信笺,仿佛信笺有温度,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想立刻打开,却又怕提前打开便没了用处,心急如焚。
安阳看出了秦萋萋的心思,道:“你先回去吧,看把你急的,我去找驸马好了,刚刚为了来找你把他一个人丢下了。”
秦萋萋感激地看了眼安阳离开了,看秦萋萋走了,安阳拿出了匣子里另一个给薛祺的信封,支着头疑惑道,“为什么一定要五日后才给薛祺呢?算了算了,我脑瓜又比不上言希音,想不通的东西,想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