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暮凉打理了一下头发,戴上了渔夫帽,听到冷怀眠的脚步声,打趣了他一句:“怎么,还怕我跑了不成?”
“那倒不怕,毕竟是你自己要住在我家的。”冷怀眠看着温暮凉突然笑了起来,“温暮凉,你戴帽子的样子居然这么帅,只是有点可惜,你很少戴帽子。”
温暮凉驳回他的结论:“你错了,我经常戴帽子,我有很多类型的帽子,上学那段时间里,我都会戴帽子挡住脸,除了在上课时候,因为我爸的事被许多人知道了,有些人虽然会因为你的成绩和素养而无视那件事,但是有些人会利用这件事来恶意攻击你,所以我才戴帽子挡住这张和他相像的脸。”
温暮凉把书桌上几本书给装到黑色帆布包中,顺便换了一个鸭舌帽戴,黑色渔夫帽被白色鸭舌帽所替代,背着包正打算下楼,就被冷怀眠叫住。
“你不会真打算跑吧?”
温暮凉回头,“我就算要跑,也拦不住吧。”温暮凉举起手里的手机,“我那抛妻弃子的父亲,每个月都会给我打钱,这十年里,每次打钱只多不少,我可不愁没地方住,我只是去图书馆还书,别那么担心。”
松了一口气的冷怀眠,吐了一口气说道:“等下再去,图书馆我记得和我去公司同路,陈叔很快就到了。”
冷怀眠穿上搭在阳台边的西装外套,是很普遍的黑色西装,里边的白衬衫格外显眼。
温暮凉想了想,点头:“也行,顺路去你公司看看,说不定以后我还得给你打工呢。”
温暮凉见冷怀眠又笑了起来,“你这性格还真挺好,表面笑的开心,内心却不知有多少痛,笑的有些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