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暮凉看着冷怀眠,面不改色,带有些许怒意,悉数他做过的“好事”,“抽烟,喝酒,打架,吃安眠药,随便一个意外,你就死了,今天这次情况算好的了,冷怀眠……你真的很自私。”
冷怀眠听完跟着点头:“好,我自私,我以后再也不那样做了,抽烟,喝酒,打架,吃安眠药,我是真的离不了,像我这种人,不这样倒显得不正常,相比以前,我改了好多了,要我完全戒掉,真的办不到啊。”
冷怀眠面露为难的表情,温暮凉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连公司企业都没见他这样。
温暮凉知道他死性不改,便不再抓着不放,放了他一马:“算了,你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我也不想和你讲道理,也不需要我讲,你今天就别洗澡,等明天病情好转再洗,药的作用也差不多开始发作了,你回房间休息吧,我也回房间了。”
无人的大厅里,只剩下一片死寂,多少年来都是这样,今天也算是小热闹一下。
温暮凉向来不认床,今天却辗转反侧睡不去,到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好坐在宽阔的阳台上吹凉风,看夜景,以此来滋生睡意。
温暮凉盖着一张毯子,不知何时安然入睡,被清晨的阳光照的刺眼醒来。
温暮凉抬手挡住阳光,看见冷怀眠站在阳台旁,打了个招呼,“冷怀眠,你睡醒了”
现在时间还挺早的,温暮凉难免有些怀疑冷怀眠是不是失眠了。
冷怀眠点头:“嗯,醒了,这场病让我睡的很舒服,我已经好久没睡过好觉了。”
温暮凉起身把毯子整理好,放在椅子上推到了室内,去了卫生间洗漱。